第七十九章：可乘之机(2/3)

“什么跟什么？”

国家之间互通联姻，皇室女子外嫁以求两国和平、边境安稳的事，时有发生。尤其在十三朝乱世开启后，一些国力衰微，不得不依附于他国而求存的小国，负担不起战争代价，便只能以和亲这一迂回手段，保全自我。

天子之意如何？

仇红凝眉，不解道：“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然后本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薛延陀本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陪嫁和依仗都按国女的规制来，给足了体面，千算万算却没料到，送亲的那一路是你带着人

从前也有人有意无意，来试探她对庙台之上的那个人，有没有存过一星半点越矩的心思，却从未有人像裴隽柳这般直白痛快，连她的肯定或否定都不消问，就好似已将这一段不可说看破。

却没想到，仅仅一年之后，梁帝圣旨即下，封薛若为女都督，辅佐国务为重。奇女子啊，那时仇红遥遥听得此事，只感叹此女颇有才干，想来也不过几年的光阴，如今竟都已成小可汗了么。

“我可听人说过”她言之凿凿，“薛若这个女子，品性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皇帝从前巡疆时，在漠北见过她一面，称赞过她的风姿，所以薛延陀可汗才专门要将她送给皇帝”

仇红对此印象很深，那一年，正是她带着万夜营，护送薛若的马队一路入京，拜见皇帝的。

“啊”仇红喘了口气，“是从前差点嫁入后梁的那位薛女？”

她走后三天，宫中却未曾传来薛若册封，留于宫中陪伴圣驾的消息。

“然后呢？”

贞徽二十五年元日大朝会，薛延陀有意向后梁进献宗室女薛若。

营中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仇红不感兴趣，却隐隐为这个前途未卜的女子担忧。

仇红不免再叹，却见裴隽柳表情纷繁复杂，一双眸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似乎试图想从她的表现中挖出些什么来。

薛若完璧归赵，返回薛延陀，既无册封也无赏赐。

后梁在十三朝诸国之间威望日盛后，周边小国关于请求联姻的折子便如雪花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恍然听出裴隽柳话中的意思，仇红只觉得喉中被茶絮堵了一般难受。

至于那一身嫁衣的薛女什么模样，她记忆全无。

她越说声音越小，目光不敢跟仇红的相触，即便不小心扫到了，也像挨了火星烫一样的弹开。

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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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即位至今，宫中只有一位秋安夫人司马氏，为南诏国王室族女，其余后妃，皆是后梁汉人。

京城还是那副模样，富贵城中的寒，她一刻消受不得，急匆匆将人交给了宫中的接应，便带着万夜营打道回府，片刻不停地赶回云疆。

裴隽柳心直嘴快，想也不想脱口道：“你同皇帝不是那什么嘛！我想看看你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