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哭着摇头。
他又问:是我现在下手重了些打痛了你吗?
你依然摇头说不。
陆沉笑:那干爹便放心了。
他抽出腰上的另一条皮带,用棱角处对着你柔软湿润的下体摩擦,偶尔将尖端滑进颤抖的穴肉,并狠狠的挤压一把颤抖的肉珠,你腿根发抖,不断地朝外喷水,皮带终于落在大腿跟上时,你一抽一抽泄出了一点尿液。
这点腥臊气味迅速在你的鼻腔里放大十倍,你在紧张和恐惧中憋不住尿意,你的颜面荡然无存,离开干爹后独立积攒的尊严也被抽打得一干二净,仿佛你一夜又回到了七八岁的年纪,白天犯了错,晚上就要光着屁股在干爹屋子里挨打。
你甚至开始回忆起他打别的女人的样子,有的女人被他拖在地板上揪着头发取悦他,有的女人惨叫着服侍他,她们最后都不知去哪里了,似乎只能在他的房间里短暂出现过一次,她们在你的回忆中变成了五颜六色的肢体,又变成了软成一滩的瓶瓶罐罐,她们的脸变成了你的脸,你看着陆沉的目光变成了她们的目光,你抖动得更加厉害,将臀部抬起来,去迎合陆沉的手掌。
他两指顺着你的淫液和尿液抽插,拇指抚摸着你充血的花珠,高潮即将来临,你开始幻想死亡,你看着干爹的脸,你想,你真正的上了干爹的床,你也会和那些女人一样,死在他的床下。
陆沉感受到你的激动,在你临界点时扼住了你的脖子,你开始翻白眼,脑海中一片断线,他又猛然松手,你瞳孔聚焦,呼吸的顺畅与子宫的抽搐一同迸发。
你尖叫一声,先是用穴磨着陆沉的掌心喷出淫水,再是大口喘息着收缩小腹,一股股清澈微腥的尿液迸发出来,淅淅沥沥淋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
舒服到了吗?男人问,他将手抽出来,放在鼻尖轻轻的闻,又用舌尖轻轻的舔:你曾经爬到干爹的床上叫干爹摸摸你的身体,是不是就想要和干爹这样做?
他越逼越近:你是不是还想过要和干爹做更亲密的事?你也想要碰一碰我,想要我为你改变,你想要骑到我的身上来,想做干爹的女人,对吗?
你仍然在剧烈的喘息,白嫩的胸口起起伏伏,自衣襟散乱处跳出来,他轻轻低头吮过你出了汗的皮肤,但绝不吻你,即使是温存,也只是精神上的控制、抽打之下的温存。
你们之间不曾有过正常的男女之爱发展,也绝不可能凭空再发展出来一段新的,他是你的爹爹,是你亲情的索取方,后来他不做你的爹爹了,成了有尊严又克制暧昧的干爹,但现在连干爹也不成,他完全的压制了你,索取了你的自由、情感、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