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人扒着铁网,黑漆漆的双眼像是包容一切的黑夜,轻轻对自己命令。
季归本身的dom等级不低,同时又和江时相性很好,季归的命令轻而易举的覆盖掉那个模仿犯的命令,青年故意把声音放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命令下的又缓又温和。
“好了,典狱长大人,平静下来,深呼吸……”
江时胸膛起伏,跟着季归的命令呼吸,神志回归。
“很好,现在像你往常那样做,维持秩序……”
江时前一秒脚跟刚站稳,下一秒就把那个对他下命令的囚犯踹倒,他随手抽出狱警的电棍塞到囚犯呻吟的嘴里。
“呕——”囚犯满嘴鲜血,季归离的近,还看到电棍拔出来时带出了好几颗断齿。
“监狱中禁止下【命令】。”典狱长随口找了个借口,有些嫌弃地把粘着血液和唾液的电棍塞到狱警的手里。
“下回再下【命令】,就叫你永远也张不开嘴。”江时做了一个缝合的动作,“好了,表演结束,回到你们的岗位上。”
狱警三三两两走远,江时轻轻的提一口气,转身又走向季归。
“你怎么……”江时抿抿唇,眼睛扫过季归脖子上的抑制环,“戴抑制环还能下命令,瞒天过海?”
季归好脾气地笑笑,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可能您和我比较契合,而且您知道,抑制环的功效是固定的,也或许我的dom等级特别高呢。典狱长先生,我可是帮你隐瞒身份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江时冷笑,手越过铁网,狠狠揪住季归的衣领。
他试图把季归提起来,失败了,并且糟心的发现季归赤脚还要比穿靴子的他高出五六公分。
现在的小孩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吗?
“孩子,监狱可不像学校,没有所谓的公平。”江时只好把季归往自己方向拉了拉,掩饰自己刚刚向上提的动作,“听着,不要让我抓到你在做什么坏事情,也不要把你的发现告诉别人,这所监狱已经给囚犯足够的自由了,不要去试图做一些更加过分的小动作。”
“这句警告是作为你为我掩饰的回报,监狱的的惩罚可不是罚站或者抄书,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