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小愈刚刚偷学了吗?”
“秦错!”
秦错举手投降,他笑道:“不用勉强自己。”
他说着真的要站起身,不知道为什么林愈心里有些难受,他拉住秦错:“不是勉强。”
秦错却怔愣了一下,林愈突然被他抱住,听见秦错欣喜的声音:“谢谢你,小愈。”
林愈动了下,但没有推开他。
不过真正看到秦错的性器时林愈就后悔了,秦错还系着领带,他久久没有等到林愈下一步动作,疑惑地问:“小愈?”
“你怎么这么……”
秦错摸了摸他的脸颊:“很勉强的话就算了,我没事的。”
林愈认命地握住这根大东西,又被烫得缩回手,秦错看不到,他的脸红了一片,他刚刚怎么敢蹭这个东西的?
他学着秦错用手掌包住龟头,冒着热气和些许液体的铃口让他的掌心变得湿漉漉,他的手掌和阴茎都不如秦错的大,因而更加废力些,或许是学得不够好,手都要酸了也没有什么进展,那根性器反而更大更硬了。
“小愈,”秦错似乎察觉到他的无措,将手掌覆在他的手上,“可以亲你吗?”
林愈的体温总是偏低些,现在手心和手背却都被捂暖了,他轻轻应道:“嗯。”
秦错看不见,便先用手去感知寻找林愈的嘴唇,不同于林愈冷漠疏离的气质,他的嘴唇很柔软,秦错用手指描摹一圈,唇形也很好看,只是容易害羞,拇指按了按唇珠,秦错顺着那道被敲开的小门侵入。
林愈以为只是和从前一样浮于表面的亲吻,但秦错与他唇舌纠缠,他笨拙的舌头完全被带动着翻卷吮吸,秦错的手也教导着他的手如何动作,他吓得连呼吸都忘了,还是秦错轻拍他的背提醒他。
“小愈,你又硬了,”秦错笑着说,“喜欢我亲你吗?”
林愈的阴茎又被秦错握住,他有几分逃避的想法,但秦错在此之前已经把他抱到怀里,让他跨坐在腿上,将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摩擦。
“嗯……”林愈有点抗拒地试图推开秦错,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秦错揽着他后背的手缓慢抚摸凸起的蝴蝶骨,似是安抚,但倘若那里真的有一对蝶翼的话现在应当是被扼住翼根强迫着接受快感。
因为角度林愈的大部分精液都射在秦错的腹肌上,因此秦错最后把龟头同样抵到他的腹肌上顶了十几下,或许是没控制好力度,秦错射精时林愈被他按着低下头,大张的马眼正对着林愈的脸。
他刚才又亲了林愈一会儿,总是吻住林愈的舌头舔吮,林愈的唇被他吻开,连舌尖都忘了收回去,秦错的精液大部分喷洒到他脸上,他不可避免地被呛到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