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相比于宋南徙那么活泼爱撒娇,李无蹊就显得太过沉默寡言,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显得他不那么没存在感。
陈既反复给自己洗脑,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也没什么感觉,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
陈既就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尝试进入梦乡。
他紧绷的身体在感受到冰凉的液体尝试进入后穴,而并非直接生猛地顶进去,放松了下来。
宋南徙并同时撸动他的阴茎,尝试让他兴奋起来。
而身侧的李无蹊起身,跪坐在他身前,手法巧妙地挑拨着他的胸粒,弄得陈既没有防备娇哼一声。
李无蹊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着陈既的眼睑,温柔地说道:“把眼睛睁开。”
陈既突然意识到,是两个一起吗。
陈既暴躁地把眼睛睁开,看他想做什么,李无蹊吻上了他的唇。
这时宋南徙愉悦的声音响起:“既哥,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后穴在吸附我的手指,不想让我走。”
陈既羞耻地推开李无蹊,骂道:“要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快点!”
李无蹊被推开了,有些生气,他碾咬着他胸前的红粒,企图让陈既注意到他。
“靠,你他妈属狗的啊!”
陈既抬眼就对上了李无蹊满是欲望的眼睛。
李无蹊将他的手带到他杂毛丛生的胯间,撸动着。
虽然这种情况往他男根看,实在是太饥渴,但是男性那里的攀比心愈加强烈,又或许是为了转移后穴的异样感的注意力,他瞥了一眼。
操他妈的,他是最小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怪不得谢凉最后投奔这几个攻,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他了。
“哥,我进来啦。”
陈既感受到后穴处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他,仿佛是因为尝过男根的滋味,泛红的后穴翕动着。
“不会疼吧?”
昨夜一晚上荒唐,可能是疼了吧,毕竟药效过猛,欲火缠身,也没注意这些。
“哥,我会慢些的。”
宋南徙慢慢抵入,一点一点感受着陈既的挤压他的快感。
好紧。
妈的,里面都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