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被淫水冲刷的腿根隆起显眼的垒块,染着湿媚的红,快要绷不住般狂乱地抽夹了好几下,水光淋漓的腹部肉眼可见地痉挛。
“呃、嗯呃!……不唔……呃嗯、嗯、怎么、停不…停不下来…!—”
他满脸难受地漏出死死压在嗓子底的沉闷哽叫,混乱间竟也下意识克制着不发出过于淫浪的声音。
汗湿的脖颈于喉结拉扯出脆弱发抖的线条,他死死抠住树皮,腰肢失控地前挺,反弓着背随着潮吹的频率痉挛震颤,腿间又失禁般泼洒出几股透明的阴精,汹涌到好似产妇破水。
前拱的动作致使前方几欲喷发的肉物也跟着淫乱地轻甩,立时有透明的粘液甩上了树干。
硬得涨紫的阴茎一个过度的用力直接抵死在树干上,粗粝生硬的摩擦感瞬间击穿了娇嫩的龟头。
“啊啊嗯呃!——”
令人惊惧的酸痛席卷了下体,卡托苏特“砰”地一头撞上树干,高大的躯体要坍塌了般震动哆嗦,再压抑不住,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惨叫,似乎因这一下痛狠了。
拉长拔高又中途哽住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沉沦与饥渴,裹着挥之不去的淫意,几乎能牵出丝来。
狼藉的薄红晕开在唇角,强势的恶魔彻底失了神智,一线含不住的水光往外流溢,于颌骨的尖端滴落,隐秘地述说着无法遮掩的痴态。
痛到发抖的腰胯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操纵滑腻的肉头在砾石般的树皮又重重蹭了几下,追寻着被无情践踏一般的火辣快慰。
几近破损的柔嫩处被死物无情地欺凌,立竿见影地浮起几道鲜明的肿痕,连吐水的马眼都不幸被波及,碾成鲜红滴血的凄惨色泽。
明明大脑接收到的是痛苦的信号,饥渴到来者不拒的阴茎却背叛了战士的身体,从疼痛中汲取到要将男器彻底融化殆尽的妖异快感,让恶魔发软的腰眼泛滥开难言的酥麻。
在凌虐般的剧痛中,魔王的阴茎达到了辛辣的高潮。
肿胀的肉物可怜地抽搐一阵,乳白的精液却丧失了喷射的能力,只能从酸痛的马眼处一股又一股地滑出来,如同用坏的水龙头,顺着柱身往脏污的树皮上淌。
“呃……呃……!呜嗯、嗯嗯!呃、呃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