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不是被素晏一剑刺碎了吗,也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怎么变成了一个圆环。
“你是怎么找到的?血玉不是……”萧正玺垂眸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血玉刚好碎成了两半。” 他用手指轻轻拨动萧正玺的额发,“完整的血玉能淬炼肉体,活死人,肉白骨。现在碎了,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一点都不普通。”萧正玺亲了亲卢谦逸的唇,”当年你用它保住了我性命,也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卢谦逸定定地看着萧正玺,他们结缘于这块血玉,那个懵懂热情的少年一直都没变,依然初见一般的明澈春风。
萧正玺手指上的戒指不粗,不像是用整块血玉做成的,“血玉碎成了两半,两半!?”他拿起卢谦逸的左手一看,无名指上果然戴着一枚跟他一模一样的戒指。
“就这么喜欢我啊。” 萧正玺伸手把卢谦逸搂进自己怀里,看着两枚交错的戒指,低头吻了下去,“收了我的木梳,又送我戒指,你要对我负责。”
“好。”卢谦逸看着他,那目光蓄满了柔情。
夜风徐徐,天边微亮。
“你说素晏的愿望是什么?”萧正玺轻轻按揉着他的手骨,用手指与他纠缠,“我一直以为他的愿望是你,可……他最后那释怀的笑容,还有全部的修为灵力……原来陈晖厦的灵魂一直都在他体内,我已经分不清他最后到底是素晏还是陈晖厦。但我可以确定,那个笑容是属于素晏的。”
“……我也不确定了。”卢谦逸靠在萧正玺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师弟是一个很执着的人,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完成。或许,他的愿望可能已经实现了。”
“有道理,我问过素晏为什么现在才动手,他说是预言者指点了他,不过就不知道他当时问预言者的问题是什么。”萧正玺抬手刮了刮怀里人的鼻子,“我的国师真聪明。”
卢谦逸抬眸淡淡地看着萧正玺。
“老大经常叫你国师,而你给我的佩剑说是物归原主,那把佩剑是康元朝德安帝太子的配剑。你店里又有那么多文物,我们肯定是在那个时代认识的。你是国师,我是太子。”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从耳边传来,湿润而磁性,“告诉我,我们以前是怎么相爱的。”
“我们,没有在一起。”卢谦逸的声音很轻。
萧正玺觉得自己的心都微微抽搐着疼了起来,他双手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脸颊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对我来说那个太子很陌生,我没有他的记忆。他不懂珍惜没有和你在一起,我不一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卢谦逸抬手抚摸着萧正玺的脸颊,“有没有记忆,你始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