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时入了迷。
孟青柏突然很沮丧的发现自己猜不出纪时一的内心,那个让他有超能力感应一般预知纪时一的雷达时灵时不灵,很不可靠。
给纪时一留下段空白的时间,他看了多久的飞虫,孟青柏看了多久的他。
等了好一会儿,等纪时一移开目光,他慢慢驱动车挪到他身后。
“这是飞蛾吗?”纪时一问。
孟青柏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努力辨认,可惜失败了:“看不出来,应该不是,飞蛾好像没有这么小。”
纪时一赞同:“我也觉得不像。”
车开上大道,新修的马路很宽,路上几乎没别的什么车。
静默之后,纪时一说了车里独处的第一句话:“今天谢谢你了。”
这时候应该回“没事”、“没关系”、“举手之劳”才不至于让本来就不热的氛围彻底冷掉。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
从苏醒以来,有个疑惑一直困扰着孟青柏,从爷爷家出来,从老人家私底下拉着他的手要两人一定要好好的,这个疑惑便压得孟青柏更甚。
他和纪时一,他们之间有爱吗?或许曾经,或许现在。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焦虑的一点一打,孟青柏用故作轻松的口吻淡化语气,“你说,我们当初为什么会结婚?”
为什么…
因为傻呗,因为足够天真呗,以为捆绑在一起的人终究会相看两不厌。
除了这个还能因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爱情。
纪时一转头,远处路灯投下的碎影像是打翻在他眼瞳里的玻璃瓶,斑驳、晦暗的,也看不真切的。
“你觉得呢?”纪时一不走心的扯扯嘴角,他偏执的将冷淡铸成盔甲,一截一截,不露弱点。
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疼——
“我不知道。”
孟青柏给不出答案,他能记得所有人,唯独忘记纪时一,或许这就是他的答案,一个不需要宣之于口就能让人瞬间明了的直观答案。
纪时一垂下眼眸,自嘲道:“因为我需要个对象哄爷爷开心,因为你需要资金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