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你是公的,为什么会长这个?”宗狼搅动着假阳具问他。
柏兔咬着牙,努力忍耐下体传来的羞耻感觉,回答道:“我,以前,化身人形的时候……我,我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呜,呜……啊,啊……”
宗狼脸色微沉——化形的时候畸变了,蠢兔子。
父亲让一个化形失败的笨蛋跟他结婚,让他在狼族地位脸面全无,无法拉拢其他势力,无法繁衍强大的后代,以此来打压削弱他。
只可惜,狼王的算盘打错了,跟谁结婚对宗狼而言没有太大区别。
“宗狼大人……不要再往里了……”柏兔难受地请求,他害怕自己的身体被这根假阳具弄坏,“求求您,啊……求求您,嗯,嗯……”
柏兔微微发颤的声音让宗狼肾上腺素飙升,他不得不承认,这只兔子完全挑起了他的性欲。
他微微弯起唇,给柏兔解开绳子。
得到自由的人立刻就想拿出体内的假阳具,却被宗狼冷冰冰地制止,“不准拿出来。”
“呜……”柏兔的手顿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宗狼走到沙发上坐下,冷冷命令,“过来。”
柏兔强忍着体内的快感,颤颤巍巍地走到宗狼跟前。
宗狼分开双腿,指了指已经微微支起帐篷的下体,“过来舔。”
柏兔抹了把眼泪,默不作声地跪到他的胯间,伸出舌头在他的裤裆上舔起来。口水很快濡湿裤子,也将他的帐篷越舔越大。
宗狼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耳朵上弹了一下,“掏出来舔。”
“唔。”柏兔的耳朵抖动了一下,乖乖拉开他的裤链,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
肉棒可怕的尺寸让他面露恐惧,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东西之后要插进他的身体里。他咽了咽口水,舌尖舔上宗狼的龟头,沿着马眼周围画圈,浓郁的男性气息让他心生惧意。
宗狼被他的舌头弄得痒痒的,但基本没有任何快感。他一把揪住柏兔的耳朵,将他的脸拉起来,“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