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自称是这位女将军的朋友,但她能在此地出现,那就说明一切早在完颜允的掌握之中。
“老大,你真的认识她?”宋玉眨巴眨巴眼,好奇的问道。
“此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送主上回大邑。”绥毅冲着他们一抱拳,“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宋禹连忙摆手,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凑近了问:“老大,你不跟我们回去吗?”说完他又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垂暮老者似的叹了口气:“哎,那你照顾好自己。”
绥毅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下一秒就听到右侧方传来的细微的吸鼻子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口不能言的小阿流,是个连哭都没有声音的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惹人疼爱。
绥毅无奈走上前,轻轻地抱了抱他,清晰地感觉到泪水洇湿衣裳的感觉。
一旁的青山看着这险些被人以为成是生离死别的悲情气氛,安抚的拍拍的阿流的背,又对绥毅道:“老大你放心做自己的事情,我会照顾好他们。”
“嗯。”
该说的话说完,绥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间竟传出一道声音:“绥毅,主仆多年,你对我就没一句话吗?”
没人知道昏迷的凌琛是在何时转醒的,就连他自己也只记得在一间小茶肆被人劫走,再醒来就身处这间简陋的小茅草屋里,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听他们依依不舍,听他决然离去,凌琛说不清自己是何滋味,明明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却还是在他即将离去时忍不住开了口。
“你决意要走,是为什么?”
“主上保重。”绥毅避而不答,对着门深深一拜,“来日,绥毅再谢罪。”
他甚至没求凌琛成全,如同羽翼渐丰便不听主人命令一心想要飞出高墙的雏鹰。
终究,凌琛还是忍住了没阻拦,原因无他,雄鹰本就属于天空。
绥毅离开这里就直奔大邑边地,这些人没有完成任务自然会来回报主上,但绥毅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驻地将军能布这么大的局,挟持王爷搅乱两国邦交来威胁单漠王,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武将的手笔。
而计划失败之际,手底下的人会自然而然的向上一级求助,这是揪出幕后之人的最好机会。
事实证明,绥毅猜对了,但只猜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