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后来啊,顾星临洗干净了过来找他,
白釉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人一脸不可置信:“你是受?”
“嗯哼?”顾星临眉毛微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花钱请人来捅你?”白釉无奈,他这副姿色想要什么样的攻没有?
“听没听说过金主受?”顾星临一副你见识短浅的模样,“在下面的,很爽的。”
“那你的菊花可真是名器,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紧。”白釉懒懒地躺着享受,他虽然是受,但却很喜欢骑乘这个姿势,正好白釉也懒,也就随他胡作非为了。
“谢谢夸奖。”顾星临弯腰去啄吻了一下人的唇瓣。
那个时候,顾星临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吧,喜欢自己却又怕自己觉得拖累他从而不答应,一如既往地维持着他的风流人设。
我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
顾星临不愧是开娱乐公司的,演的那样好,他这样说,自己就信了。
装作不爱你这件事,他们骗过了彼此,险先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箭在弦上,由不得你想了。”顾星临一把拉过了人,想他顾星临花名在外,什么时候成了受了?
浴室里打着冷色调的光,衬得白釉的皮肤更为白皙。
白釉只被摆出跪趴着的姿势,讲道理他不喜欢这样雌伏的姿势,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做受,其实严格来说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以为自己是不会喜欢人的。
虽然这样,白釉也并未有多抗拒,上下只是体位,于他而言没什么差别,何况上一世顾星临都做到那份上了,自己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白釉的双腿被分开,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那个隐秘的去处,紧紧地闭合着,似乎还未有过人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