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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薛定山也说，这两人在外面假扮他人，性子早就扭曲，每当给他送饭换水时，就会对他百般辱骂，肆意□□。

即便刚才薛定山反复强调，他不知是否就是张安邦，但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听的人，都已经认定了这个最终的答案。

薛定山苦笑出声：“我知道的，朝廷如何说，我便如何做。”

他能肯定，张安邦一定还在朝中，且比当年尚书还要有威仪，否则李正这些人早就不会留着他这个活口，直接杀了了事。

“待乔晟一到便动手。”

正因如此，即便杨阁老能从贵妃那里博得好话，在陛下这里也有眼缘，却到底当不了首辅，无法成为宣化帝身边最得力的阁臣。

薛定山这里再无线索，便让薛定山下去休息，姜令窈两人重新回了书房。

但时隔多年，龙椅上的皇帝都换了一个，他不知张安邦如今到了什么地位。

现在，当得知自己最信赖的首辅才是幕后之人，不仅诬陷戕害忠臣，意图动摇国本，也曾经想要动摇他的太子之位时，宣化帝很难不痛心。

也就是说，薛定山只知道这两个线索。

张阁老是先帝留给他的辅臣，虽不是他的老师，但与家国之事皆是尽心尽力，且其为人刚正不阿，对于性格软弱的宣化帝而言，并不觉得这是缺点，反而对张阁老更为依赖。

薛定山的聪慧，并未令姜令窈两人如何惊讶，在如此困难的经地里，他都能存活下来，反而令人敬佩。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二人都没有失言？

他仰起头，看向那一排栅栏，又叹了口气：“我也是想不到，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时也命也。”

宣化帝心中怅然，却也只是怅然一瞬，待再睁开眼时，他眼眸中又重复清明。

“还请大人略等一等，也正好可以养好身体。”

已经书房，便能感受到书房里的气氛低沉，坐在上位的皇帝陛下半垂着眼眸，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薛定山摇了摇头：“这两人看似愚蠢，实际上却也并不蠢笨，他们并非本案主使，不过是用来摆在台前的棋子罢了，能知道什么？即便他们知道，两人也都不敢多说一句。”

姜令窈听到祖父的名讳，眼眶泛起水汽，她深吸口气，问：“这些年，李正和闻礼对于幕后之人一字都没吐露？”

姜之省和姚沅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待见段南轲两人进来，姜之省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薛定山嘲讽笑了一声：“毕竟，荣华富贵还要靠他们不是？”

姜令窈看向段南轲，段南轲沉吟片刻，道：“薛大人，此案并未结案，之后还要其他审讯，待得案子结束，在让你归家同妻子相见。”

宣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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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足够了。

段南轲同姜令窈两人一起行礼后，便立在门边，皆不言语。

宣化帝此人其实是有些优柔寡断的，尤其对于身边人，他最是舍不得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