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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长刀嗡鸣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锦也发出的声音早已沙哑不堪：

而不是来这里，寻找一个死或者活的渺茫希望。

“我不知道……方景明和、齐云山，他们和他打起来了，让我们先走……对不起，锦也大哥……”

甚至没有方景明、没有齐云山。

他应该在安静修行的。

云唤颤抖着发问，从一边凑出个脑袋，嘴唇明显发白。

锦也一时没有回话。

他不敢直视现在的锦也，这人看上去好像一个刚刚灭门的杀人犯，身上还带着不少红色的伤口与血迹，一双漆黑的眼睛中始终笼罩着一层深厚的灰色雾气。

这不是他。

“如果他死了，你们自然会死。”

“随希声。”他感受不到对方任何气息。

那是妖兽独有的甜腻的腥味，他曾在意乱情迷中毫不留情地咬破对方的肌肤，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

一种后悔、愤怒、压抑、茫然混杂的感情从心底油然而生。

“是、是你吗锦也大哥？”

云唤一边哭一边抬起头，锦也已经消失了踪影。

他应该在调养经脉的。

他忽的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锦也来到了大堂，这里是味道最浓的地方。

不是从云唤身上发出来的，也不是从现场任何活物身上发出来的。

没有商量的语气。

可四处找去，没有随希声。

“他人呢？”

云唤彻底哭出声来，他抽抽噎噎抹着眼泪，肩膀抖得厉害：“锦也大哥你把我杀了吧，都怪我没有用，我没有保护好他……我还是个驯兽师呢……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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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锦也，还是、那个诡计多端的方景明扮成的锦也啊？”

锦也的嗓音像是被洒了一把沙子，说出来的话语没有多少明显的情绪。

没有直说，但云唤知道他找的是谁。

锦也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实他身上受了很多伤，刚刚一百零一道神雷让他全身经脉打碎又缝合，全身上下重塑了骨骼似的痛，可是这些完全比不上他心口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