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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队里有几张以前的老面孔，认出姜薇之后，惊讶极了。他们死皮赖脸地跟来，本来是想看看纪晗新交的小女朋友长什么样子，没想到过了两年，纪晗身边的人竟然还是那一位。

“打完球了？”姜薇扎开奶茶喝了一口。

姜薇夹起一片辣椒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他等一下来接我。”

纪晗沉默地把衣袖放了下来。

姜薇啧了一声：“你好像很讨厌他啊。”

姜薇放下筷子，转过头看向身后。刚从篮球场出来的男生们身上充满了蓬勃的年轻力量，而纪晗无疑是其中最显眼的那一个。他走到姜薇身边，把刚买的奶茶放到桌上。黑色外套搭着手臂，长袖T恤挽起来，露出结实漂亮的线条，邻桌的几个女生立刻发出几声小小的尖叫。

“没办法，要想摆脱老男人，就必须得对自己狠一点。”沈思婉幽幽地叹了口气，“薇薇，我好羡慕你啊。我也想找个弟弟谈恋爱，要求不高，脸好看就行。”

姜薇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那群篮球队的男生有说有笑地凑过来，嘻嘻哈哈地和她打招呼：“嫂子好。”

“嗯。”纪晗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姐姐，有纸巾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大剌剌的起哄声：“晗哥，哪个是嫂子啊？带我们认认呗。”

沈思婉实在太过惊讶，以至于没能管住自己的嘴：“你竟然有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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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可不是我小气啊，我是事出有因。”沈思婉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愁眉苦脸地抱怨起来，“本来我都订好餐厅了，可谁知道那家店竟然是周云凇那个神经病的产业！我才不要去他的店里消费！”

纪晗擦干净脖颈上的汗，把纸巾还给姜薇。袖口是挽起来的，露出一截沾着薄薄汗珠的冷白皮肤。沈思婉坐在对面，一眼就看见他腕骨外侧的皮肤上，缀着一小片暗色的纹身图案。

那是一只黑色的眼睛。

一般人根本订不到的私家菜馆。但这一次，沈思婉竟然拉着她走进了食堂。

说起弟弟，她突然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问：“对了，今天你生日，不和弟弟去约会吗？”

姜薇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声：“你们好。”

沈思婉愤愤地戳起一块土豆，嘴里嘟嘟囔囔的：“真是晦气。”

仍旧是那张精致惊艳的脸孔，就连那头暗红色长发都和当年一模一样。当初坐在篮球场的台阶上看他们打球的姑娘，模样没有分毫改变。

只是一块纹身而已，让别人看到

姜薇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你这也太拼了吧？”

姜薇的眼皮跳了跳，差点怀疑旁边这个沈思婉是不是别人假扮的。要知道沈大小姐在大学四年里，进食堂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不是‘好像’，是‘非常’。”沈思婉义正词严地强调，“我真的不明白，现在的老男人都这样吗？我染粉毛他说好看，涂紫色口红他说好看，我甚至故意穿那种五十岁大妈才穿的花裙子和他约会，他也说好看！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在黑色的瞳孔中央，开着一朵花瓣饱满的蔷薇花，花叶攀着瞳孔边缘用力生长，撑着眼眶的轮廓。

“我让他纹的。”姜薇一边吸着奶茶，一边替纪晗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