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一阵阵喧嚣穿越热浪打破寂静。

裴栖寻正打开个人终端，没有注意女孩先前的犹豫，可等他打开交易面板，才发现女孩手上没有带终端。

潮湿，闷热，吵闹，黑暗。

闭了闭眼，裴栖寻按捺下心中那些情绪，继续往目的地走。

“这束我全买了吧。”裴栖寻蹲下身来，摸摸他的头，“多少钱。”

“二……三十星币。”女孩脱口而出，而后抿了抿唇，“但是哥哥给我二十五星币就好了。”

“哥哥，去酒店的时候不要走大路。”

可没想到女孩听到之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将花往他怀里一塞就跑走了，裴栖寻都没来得及拉住她。

面前的小女孩看上去并不熟练这门营生。

夜晚，这个游离在联邦边缘破旧脏乱的行星才展现出其张牙舞爪的一面。

“……”

——

裴栖寻看着女孩不知道往哪跑的背影，回想她刚刚凑到自己耳边悄悄说的话，面上显出几分困惑。

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

“……”

逼仄的空间，糟糕的环境，局限的视野总是会使人心中的恶意被不断放大，简直是天然滋生暴力的温床。当生存已经成为难题，活得体面便显得遥不可及，也并不那么重要了。

“狗娘的赔钱货，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装个几把的清高。”

，似是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这是我们普赛星的特产，别的星都没有哦。哥哥可以放在家里，过很久都不会枯萎的，只要一星币一朵。”

来之前他没有做过多准备，毕竟他曾经也在普赛星生活了三年，但提早几年，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他才发现情况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更糟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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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寻听容翊说过，曾经的普赛星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直到后来爆出了多人碎尸谋杀案，舆论影响极其恶劣，上面才派人下来整顿，会定期派军队来驻扎，他们也是后来被分配过来的。

见女孩有点局促紧张的样子，裴栖寻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希望不要吓到她：“你还有多少花哥哥都买了，这么晚了早点回家吧，在外面很不安全。”

星际时代很少有人还用现金支付了，但裴栖寻从怀里抽出一张一百星币的纸币，递到了小女孩手上。

“还敢还手，老子抽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