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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梦表情逐渐焦躁，拽紧她的衣摆张口道:“我知道你不是陆斐斐。”

“我被关在这里之前，他让我给魔尊传讯，说一个月后会把清云幡带回魔界。”

“我的族群向来对灵魂敏锐，一年前隐约察觉到这具身体的魂魄和之前不同，尚不能确定，但你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去药峰看过，用了族中秘法，便知你非修真界之人。”

她蓦地瞪大眼，声音因为惊讶而微微失音。

“有办法，”她咬牙道，“我们可以签灵素。”

师尊知道就算了，云惊梦为什么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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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斐斐眉头皱的更紧，迟迟没有回答。

“你怎么会知道？！”

陆斐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

他指的是叶酝温。

“那清云幡呢？”

陆斐斐沉默了，她在脑海里问原主，这契约没办法解除吧？

但随着傀儡术的失传，也少有人知晓如何签订灵素。

陆斐斐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后又问:“魔尊手上有你什么把柄？”

她刚刚那番话是在试探云惊梦，她既然要与自己做交易，那必然有隐藏的底牌，可她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一定有其他企图。

她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云惊梦究竟想干什么？用永生永世灵魂受困于人，换取从这个地方出去朝夕？

陆斐斐也只是在一本书上偶然看到过，书上说‘素’者须听命于‘灵’者，永世不得违抗，且此咒对施咒人要求极为苛刻，少有人能够成功。

“我知道如何施展这种咒术，签了灵素之后，我就只会听从你的命令了。”

灵素和主仆契约不同，主仆只是□□之间的契约，随意魔修灵修都可使用，而灵素则基于□□之上，亦可操纵灵魂，是古修真界的一种禁术，大多是炼制傀儡之人使用。

“天道不会允许一个异世之人在这个世界待太久，即使我们之间签了灵素，不过半年，我便可以摆脱你，可如果我一直被关在这里，等他杀死魔尊之后，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是。

云惊梦既然主动提出来，那就说明她有把握成功。

她点点头，对云惊梦说:“那就没办法了，你现在行为不受控制，我可不敢留你在身边，万一一个月后魔尊对你下达命令，你对我下手怎么办？”

但……为什么？

他的准备，大约一个多月后事情便都能办妥。”

云惊梦静默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签了主仆契约，我必须听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