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担起些什么东西,似乎他年岁大一点,所以所有的事情他就必须冲在最前面为他挡。
“去国外办个证也行?这边人有些接受不了,如果办酒,我回去和我舅他们那里说一声。”徐瑾盛像是没听见他话一样,“我舅舅舅妈挺开明,你这么好,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
徐瑾盛看到谢沂紧了紧手中的笔,又舍不得再问什么了。
“过两天我们打水漂去?”
他话题转得突兀,谢沂大抵还在想怎么把他糊弄过去,他就自己搬来了台阶,默不作声得让他下了台。
徐瑾盛成熟了很多,知道了包容和理解他背后的忧虑。
谢沂顺着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对了,你不是快出成绩了吗,他们都说山上有座庙挺灵,你舅舅让我催你到时候过去看看,求个安心也好。”
“我知道了。”
趁着谢沂眼神没再往这个方向看时,徐瑾盛把叠好的婚服压箱底塞在了衣柜里——想让他发现,但又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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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天,谢沂身上印子消了大半,外头雨也没了。
这天大晚上,徐瑾盛冠冕堂皇邀请谢沂出去打水漂。
“晚上怎么玩?”
外头乌漆抹黑,手一伸出去堪堪捞起薄薄一片月光,清浅而模糊。
谢沂说的打水漂就是纯粹的打水漂,左右就是拐他去河边闹闹,别老待在家里。几十轮比下来也有点赌头,输的人请客去山下吃顿烧烤。
“就去河边逛逛也行。”
九点多,村里早就没人在外面晃荡了,他们两人出去也不会被谁看见。
谢沂蹙眉:“你现在说话的样子,有点像推理小说里的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