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一直都是这么应对这个人渣的性骚扰的,他算什么东西?自己昔日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但现在自己落魄如此时却还要受这种小人的羞辱。
但是——,他的那些话却真的让她的意志动摇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快动摇。
要不——就给他看看?她仍旧是个纯洁的处女,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性行为,甚至接吻都不曾有过,在一个肮脏的狱卒面前赤身露体——,这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即使关在峭崖岗监狱中好歹有艾西亚保着自己,没让豺狼人守卫对自己做出过份的事,现在到了家乡却——。
没办法了,只能忍一忍了,克莱曼婷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巴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却已经满是皱纹头发半黑半白,嘴一张门牙都少了几颗。
右手还少了两根指头。
据说是跟地精肉搏时被对方咬掉的,因为残疾了捏不牢武器所以只能在监狱当狱卒。
这家伙总是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克莱曼婷曾在水中看过自己落魄的样子,她曾一度自卑的认为男人不会再对自己感兴趣了,可没想到这个丑陋肮脏的狱卒居然还会看上自己。
罢了,这算是自己还有吸引力吧,克莱曼婷只能自我安慰着开口说道:「等一 下,我——我做给你看的话,你——你就帮我去找城里的大人物求助是吗?」
「当然,我可以对我信仰的财富女神发誓,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去联络大人物来营救你,我不会勉强你的,」
巴尔歪着脑袋看着她笑道。
「那就一言为定,」
克莱曼婷也是个痛快人,既然做了决定也就不再拖泥带水了,她在这个色鬼的注视上掀起了自己肮脏的囚服露出高硕的双乳,再解开腰带任由长裤滑到膝盖下面。
「好啊好啊,真不愧是北地红蔷啊,克莱曼婷大人,你的奶子真挺啊,要是再白一点不好了,要是掐一下不会喷出奶水吧?」
巴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道。
克莱曼婷紧咬住嘴唇双目紧闭,她已经预料到对方的那张臭嘴肯定讲不出好话来,而她的双手仍旧本能的护住胯间,似是想要守护女人禁地的最后尊严。
「唉唉唉,你要手挡着最要紧的地方算什么意思啊?不给我看?还是要学米拉巴的红牌妓女的手段撩拨客人的欲望吗?」
巴尔死盯着克莱曼婷双手捂住的胯间一脸贪婪道。
克莱曼婷内心长叹了一声,把双手松开暴露胯间那一簇浓密的红色阴毛,就跟她的头发一样浓烈的火红,那红色毛发之中那一团鼓起的粉丘更是令巴尔裤裆胀的都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