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好意了,昨天给药就已经够麻烦了,再说您是少爷,这哪好意思让您送小遇去学校…”
“阮阿姨。”这是祁泊简生平第一次打断了阮梁玉的话,“您以前不是说过我们也是一家人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冷。
池遇愣愣地想。
就连阮梁玉都能听出这句话里的刺骨寒意。
“当…当然。”虽然阮梁玉不知道祁泊简这句话的意思,但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阮梁玉不知道祁泊简为什么会把这句话记得这样清楚。
最后池遇还是被祁泊简拉上了车。
以“家人应该互相帮助”的名义。
池遇忍了好久才让眼眶的泪水在车子发动的后一秒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来。
他又泪失禁了。
池遇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也没用,还很委屈。明明那天晚上欺负他的人就坐在旁边,可他却无能为力。
而和池遇这份心情完全不同的是祁泊简。
池遇小声啜泣的时候就像只呜咽的猫咪,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祁泊简忍得快要爆炸了。
他现在就只想把车子停在一个没人的、安静的地方,想把池遇满脸的泪水都舔干净。
祁泊简还想狠狠地亲池遇,最好是亲得他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一个人。
最终祁泊简还是没有那样做,但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以后更加恶劣的私心。
他得陪池遇慢慢玩。
于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忍着身体强烈的欲望,向身旁的被害人递了张纸巾:“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