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只见郑允琛领着一队侍卫,举着火把,正站在他的门口:“太子殿下?深更半夜的,怎么了?”
郑允琛朝他笑了笑,这笑容端的是亲切温和:“天牢中狱卒来报,郑允浩挣脱了穿骨锁,打伤了狱卒逃跑了,我们沿着他的血迹找到了这里……你见过他吗?”
金在中略一怔忡,面带诧异地望着他:“什么?他逃出来了?”
“你没见过他?”
“自然没有,我若见过他,怎么可能还让他走?”金在中蹙起眉,“血迹真的一路到了这里吗?会不会是我睡得太熟,根本没有察觉到?”
他说着,自然地转过头去,却猛然见到地上蜿蜒的血迹!他吃了一惊,道:“还真的有,恐怕他方才已经来过了!”
郑允琛带着人往里走进来,用火把照了照地上隐约的血脚印,见那血迹一直到床前,忍不住意味深长的朝金在中笑了笑。
金在中的脸都黑了:“该死的,他竟敢跑来……”
下面半句却是未说出口,毕竟谁都知道他跑到他房里站在他床前是做什么的。
郑允琛唇角的笑意仍未褪去,安慰他道:“别担心,他受了伤,一路逃一路都是血,跑不掉的。”又转身对侍卫首领阚泽道,“去,沿着血迹追,要活的。”
“是!”
金在中仍是不太高兴:“哼,你们的看守也太不严密了些,居然叫他跑了出来,平白脏了我的地方。”
郑允琛没有丝毫不悦,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他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好,打搅你了,你歇息吧。”
“还歇息?我可没太子殿下这样镇定,叫人观赏了睡姿还能心无余悸地再睡。”金在中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郑允琛也不再说什么,朝他笑了笑,领着一群人出去了。
金在中目送他们离去,忍不住望向了地上的血迹,蹙起的眉头下是一双若有所思的美目,映着月光,如同宝石一般灿烂。
第二百四十七章 纵是痴情也枉然(二)
翌日清晨。
金在中拢着一件外衣坐在别院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书卷,卤儿正静静地卧在他脚边,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假寐。
“殿下,沈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