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烫伤他。齐遇羞赧地迎合着,被脱了内裤,露出勃起的阴茎和底下艳红的逼。
而盛骆予早已见怪不怪,手在他阴阜上摸了两下,满手的黏腻和湿润,他啧了一声,而后道:“师母,你也太湿了。”
齐遇没有回应,喉咙间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咽。盛骆予面无表情拿手指撑开逼口,看到里头嫩红的媚肉眼神暗了下去,下一秒,他俯身下去,毫不犹豫地含住嫩逼,重重地吮了一口,齐遇被惊的尖叫一声,而后配合地将腿架上他的肩膀上,更过分将自己送进他嘴里。
03
昏暗的室内,只能听得见清晰响亮的舔舐声,以及微弱的啜泣声。齐遇双腿大开,被盛骆予的舌头折腾的欲生欲死,泪流满面。盛骆予将他整个人几乎对半折了过去,埋进他的腿间,舔吃他的女穴。
盛骆予高挺的鼻子抵着湿漉漉的阴户,鼻间嗅到一股淫靡的味道。舌头重重地往阴道里伸,搜刮着他的淫水吞下,手指撑开阴唇,盛骆予用舌尖卷住早就挺立的肉蒂嘬吸,啃咬。
齐遇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在他的动作下了,快感剧烈地冲刷着他的四肢,他已经忘记呻吟,只能随着盛骆予的摆弄而起伏。他高潮了一次,淫水几乎晕湿了对方大半个脸颊,无比的淫乱。可盛骆予却不肯罢休,强硬地托着他的臀部,舌头凶狠地往逼里插,疯狂地搅动着穴口。
齐遇慌乱地哭泣尖叫,很快又潮吹了。过短的时间里高潮两次,他几乎失了全部的力气。盛骆予含着他的逼,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不断收缩的逼口,延长他的快感。齐遇抵抗不能,撑着嫩白的脚趾抵在对方的肩膀上,绷紧着,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盛骆予抬起头来,看他高潮失神的模样,起身将人抱了起来。他惯常喜怒不形于色,底下阴茎翘的很高,面上却也一点看不出来急色。齐遇在床上对他无条件顺从,被他抱起来也下意识缩进他怀里,信任地依偎着他,下一秒,就被按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操了进去。
齐遇一声尖叫哑在喉咙里,只能无助地喘着气,纵使被舔到现在,盛骆予的东西一插进来,他还是受不了。但对方显然不打算给他适应的机会,握住他那一把窄窄的腰,就狠狠地撞了进去,而后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齐遇平素给人的印象是清瘦秀气的,经常穿着简单的衬衫和宽松长裤,所以大概也没人会想到,他长了一个浑圆丰满的臀部,一握上去,丰盈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溢出,而此刻,随着盛骆予的动作,那里也不断地泛起肉波,又骚又浪。
盛骆予垂眼,扫过他颤抖的臀肉,后方紧闭的肉穴,又到下面被自己撑开的逼口,薄薄的两瓣唇肉几乎呈淡粉色,贪吃地吞咽着他的鸡巴,一边还不断地涌出淫水。盛骆予懒散地抚摸上去,带起一根银丝,被他又尽数抹在了齐遇的肉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