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阵能把身体撕裂的阵痛后,黎灿无力的道:“吗的,两辈子加起来,没这么痛过。”
贺靖航心中震惊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仿佛是解释了灿灿身上之前许多的不可思议。
有的事情,不问,并不代表他没有想过。
此刻,他只能更紧的抓住黎灿的手,用脸颊爱怜的蹭了蹭她的发顶:灿灿,不问过去,只管将来,你要好好的,永远永远陪在我身边。
但是黎志,思想一如既往的单纯,皱着眉头:“我妹这怕是都痛糊涂了吧,还两辈子,谁能记得自己上辈子的事儿啊?再说了,人还有下辈子吗?”
贺靖航没有说话,抱着黎灿,就是抱住了他的全世界,他心里信的:人有来世,为了某人。
就像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改变了他的命运。
“哥,我要喝水。”过了一会儿,黎灿有气无力的说道。
“唉,好,马上,我马上倒啊!”
喂着妹妹喝了两勺水,黎志继续一脸的心疼和着急:女人生娃娃,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啊?
杨姨不是说了,生不出来的,可以直接划开肚子把孩子抱出来吗?他觉得,肚子上划一刀,应该也没有小妹现在这么痛苦吧?
只可惜,妹妹不肯,唉,眼看再过一会儿都要天亮了,这还得到什么时候啊?
冬天的天亮得晚,六点钟,黎明破晓的时候,徐锦绣,徐昌国他们又赶了过来。
徐锦绣回去之后,也几乎是一夜没睡,三点多开始熬骨头汤,然后用骨头汤煮了粥,等着三哥房里亮灯,就赶紧请他送自己来医院。
骨头汤粥,她带了很多过来,贺靖航和小志都有得吃。
徐锦绣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女儿吃了一碗,又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汗:“灿灿加油,没事儿的,能生的,生两个是比生一个难,但想着以后,有两个一样大的小娃娃围着你叫妈妈,多好啊。”
热乎乎的粥下肚,又有最亲最爱的人在身边儿打气,黎灿觉得身上的力气都恢复了几分。
七点的时候,杨淑华来检查,终于,可以进产房了。
她今天是把所有的工作都给推了,就只管自家儿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