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厉鸠鸣已经死了,他被我杀死了,而我还好好的,我回来了,我就在你身边。”
她边说着边毫无章法地亲着江淮亭,待吻上他冰凉的唇瓣时,才发觉他口中满是腥甜的血腥味。
整个口腔都被他咬得糜烂,血迹斑斑。
郁鸾惊得慌忙想要退出,可江淮亭这时好似迟钝的时钟被拨到了正轨,在她想要收回的刹那清醒过来,阻止了她。
他发疯似地闯进了她的领地,大力吮吸着她,抢夺着属于郁鸾的稀薄空气,郁鸾被搅得舌根发麻,头昏脑涨。
可江淮亭仍觉得不过瘾,他好似巡视领地的雄狮,细细地舔舐,重重地抵弄,不放过属于他的每一寸。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稍稍抚慰他恐惧到空荡荡的心。
他才能重新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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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郁鸾看着镜中红肿不堪还被咬破了许多处的唇角,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昨日在断续亲了两个个时辰后,郁鸾才将江淮亭稍稍安抚好。
可即使是这样,对方在睡着后也一直紧攥着她的手腕,生怕她原地消失一般。
但凡郁鸾挣动一下,江淮亭便会很快从睡梦中惊醒,进而将她抱得更紧,神情虽疲惫可眼神警惕得能盯着她看一夜。
这让郁鸾不得不怀疑,他先前就是在装睡。
当初若是知道安抚江淮亭的代价如此之大,她定会再将计划做得更加缜密一些,最起码让他直接睡到自己回来。
江淮亭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七日后,方有所缓解。
彼时,郁鸾正坐在云开殿前的那棵老柏树前看江淮亭练剑。
毕竟心情低落时,运动能够发泄一部分情绪。
这七日来,江淮亭与她几乎称得上是形影不离,郁鸾从未想过乞凌仙尊也有如此黏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