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秋力把这当做最后一击,势在必得,超过了短兵的安全距离,将自己送到了对方手里,杨树就是等着这一刻,他后仰到一半,忽然蓄力反折回来,秋力还以为能劈到人,不防眼前一花,握刀的手突然酸软,脖子上就让镰刀稳稳圈住了一半。
“你输了,人归我。”杨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用刀面拍了拍他秋力的脸。
李大为突然坐直,是错觉吗,最后这一下用的太巧了,技术含量这么高的动作,他怎么做得出来的?
秋力可惜了,看来要保不住。
那小模样招人,我要是有本事也想试试。
你不上回才买个?这么贪。
我那个老哭,不像这个,笑嘻嘻的怪招人稀罕。
谁家的货不哭一段日子,睡够了就老实了。
再说,你看这个现在笑嘻嘻,指不定是根本不知道要干嘛,等扒衣服了就要哭闹了。
这模样的哭闹,老子乐意哄哄。
得了吧,越哭你不是越疯?一晚过去还有气儿没有?
你闭嘴,我那是头一回,哪知道山外货这么不经折腾。
为了这么个货耽误半天,坏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看不是好事,索性大家谁也别要,直接弄死。
哇成大爷,您老了弄不动了就撺掇我们尝也不尝的弄死,黑心老头真是。
要弄死的话,别浪费……嘿嘿,大伙一起轮流着来几遍,可不就折腾死了。
糟老头子坏得很!李大为瞟了眼那老头,记住你了。等我出去了,第一个拘死你我。
“你跟我。”杨树将刀抛回给秋力,转身掐着李大为小下巴左看右看,感觉很满意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