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兔耳少年,一切都很正常。
想也没想,我狠狠地揪住那两只兔耳,往上一拽
痛痛痛痛痛!
兔耳少年立即睁开眼睛喊痛,眼眶迅速泛红
轻点啊,兽族的耳朵很敏感的!
听他这么说,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你先松手!
你先说!
你先松手!
你先说!
你先松手!
你先说!
你先噗嗤
兔耳少年突然笑出了声,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光,你是复读机吗
他笑得出来,我笑不出来,我紧张地继续加重手上的力气,但好像刚刚只是他逼真的演技一样,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耳朵在我的手里。
我是谁,你不如猜猜看啊,女朋友
我默默地放开了他的耳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揪住了他的一把头发
痛痛痛痛痛!
他的面孔扭曲了一瞬,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算是家暴了吧
他用我能清楚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我默默松开了手,心里升起一个有些荒诞的猜测
挖坑不填?
是的呢~
疑似我舔了一年才终于舔上的画手太太阴阳怪气地回了句。
这不可能
我松开手,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脸,太太明明是女的,我手机里还存了照片为证。
呵呵,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还不下来跪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