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他胡乱擦了擦满脸泪痕,颤着声对男人说:“先生,谢谢你。”
“谢我倒不用,”姜铎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眼眶含泪鼻头泛红,一副被欺负惨了模样的小可怜,喉结上下滚动,“我不是好人,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多管闲事。”
“啊?”孟寻愣愣地抬头看他。
姜铎被他这透着傻气的样子逗笑,心情颇好地同他解释:“我救你的目的,和刚刚那群人一样。”
孟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又难堪地咬住了嘴唇,不再说话。
是他天真了。
“怎么,怕了?”姜铎捏了捏他肉肉的耳垂,觉得手感不错,便爱不释手地玩弄起来,“要是不想我也可以把你送回去。”
“不要!”孟寻惊惶地抬头,正好撞进了一双含笑又勾人的狐狸眼,他哀哀低求,“不要把我送回去……我,我愿意……”
他不傻,那边是九个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凶徒,身边是一个虽然看起来不太正经但不像坏人的国人,而且这个人刚刚还救了自己。
该怎么选,他真的一点都不需要犹豫。
他惴惴不安地攥紧了身旁男人的衣角,乖巧又可怜地说:“不要把我送回去,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眼中的哀求与依赖太过明显,像是将面前的这个男人当做了自己最信任的靠山,甘愿将自己的全部送到他的口边。
姜铎看着,心下喜欢又满意,安抚性地揉了揉男孩蓬松柔软的头发,柔声道:“放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把你送回去。”
孟寻连连点头:“我听话,我听话。”
姜铎轻笑:“乖。”
他被男人带到一间宿舍门口,也是厚重的铁门,但推开后里面却和他之前的宿舍截然不同。
很难想象在这样的一所监狱里竟然还能有单人间的宿舍,里面还带了独立卫浴,虽然地方不大,但环境却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