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抱放在上面。
她衣衫凌乱地仰躺着,姜白欺身上前,他们交换了她一个缠绵的吻,又念念不忘于她的花蕊。
他炙热的手寻找到她的小核,用力地抚摸她、挑逗她。
大脑像过电一样,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将自己送入他的口中。
雪儿,哥哥爱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姜白深情地表白。
不同于身体的快感,她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来自灵魂的颤栗。[爱?爱!他爱她。]除了妈妈,没有人爱她,她的妈妈因为家暴和父亲离婚了,在偏僻保守的小县城里,她在生活中体会的只有各种闲言碎语。
她生病后,所有的人都劝妈妈放弃她,在花一样的年纪,她却不能体会阳光的温暖,只感到了所谓亲戚的冷眼。
妈妈为了她承受了很多,她从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她从来不想给妈妈添麻烦,可是最后却还是给她添了大麻烦。
爱?爱我?她迷茫地看一下他,什么是爱,她不知道,但她却被他眼中的情谊打动。
是,我爱你,这是不容于礼之事,我知道,我将不为世所容。姜白抬头望着她,眼神尽是复杂的情绪。
可这些礼只是上位者约束他人的,而我们有着相同的血脉,我们天生就是一对,这种血脉是不会被割舍的。姜白越说眼神越清明,他深深地剖析了自己的内心,并顺从了它,又低下头去讨好她。
嗯她长长地喘息,身体因高潮的到来像新月般拱起,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就感觉双腿被轻柔地分开,温热的东西探入她的身体,他的手又揉上她的小核。
太刺激了,哥哥哥啊姜白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又松开姜白的头发,不知道是想让他继续还是停下。
姜白似感受到她的纠结,他轻笑出声,手中加快了速度,又埋首于她腿心,用口舌模拟性交的动作,对着她粉嫩的花心又舔又允。
啊上一次高潮还未平复,敏感的身体在姜白的抚摸下又攀上了高潮,她身体发软完全没有力气,见他面色潮红色如春花,她抬起姜白的头,和他长长地接了个吻。
她卧在姜白的身上,平复着呼吸,姜白的手还在轻抚着她的头发。
雪儿,你放心,我绝不负你。姜白吻了吻她的发顶,将下巴抵住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