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原车】(2/7)
余西辞默默收起东西,慢吞吞才答:“这是待人接物的基本礼仪。”
他想跟余西辞掰扯明白的时候,余西辞跑了。他再来找余西辞掰扯明白的时候,不能又是以自己跑了来收尾。
余西辞仿佛像不认识楼颂一样横了他一眼。
还有回国以后?
作为一个在感情失败上颇有心得、常年处于情感劣势的一方,他养成的好习惯就是绝不恋战、也不赖桌子。觉得不妥就道歉,哪怕很委屈,觉得不对就跑,哪怕很难受。
楼颂特别坚持:“要赔的。”
余西辞看他:“真的不用。”
楼颂便转而说:“那我回国赔给你。”
他的每句话余西辞都能接着,但每句话都没有朝他希望的方向发展,简称:把天聊死了。
可是,此刻就是不想走。
不至于吧。
楼颂憋了一会儿,劝自己放松。
直接轰人走,合适吗?
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最佳方案是跟昨天早上在宾馆时一样快点拉开门马上撤的。但是,但是,这是自己房间,而现在楼颂就卡在他自己的房里,他能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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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颂有些冲动,想把余西辞按墙上堵了嘴叫他把这些像是故意怼自己的话都吃回去,毕竟“君子动手不动口”是他余西辞自己说的,可转念一想,他现在又没立场这么做,冒然上手上脚反而显得自己是个流氓。他楼颂至于做那么掉价的事吗?
“你在跟我瞎客气什么?”他质问道。
算了,成年人,自己做的选择,没道理抗不下结果。他在发散思维中努力为自己找补。
他说不上是惊喜还是讶异。
余西辞觉得他在胡搅蛮缠:“这里买不到,就算买也是一套起售,买到了更是死贵死贵的,你钱太多了还是吃太饱了?”
他在心里反复劝说自己。可就是怎么都撸不平心里的那一丝不甘。
余西辞抓心挠肺地难受却无法表达,只能用脚趾扣拖鞋鞋底。
可是,让楼颂这么赖在他房里也不合适啊!
与此同时的余西辞,则在反反复复整理本就不大的登机箱,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满脑袋在想该怎么劝楼颂离开。
楼颂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导致再开口时口气怪怪的:“呵,那你不止要请吃饭,还去给那母子负荆请罪。”
余西辞关上登机箱:“是啊,所以才要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今天在车上帮我引雷,挽救了我的冒失行为,也保全了我没被投诉。”
楼颂默然,于是气氛又一次冷清下来。因为捉摸不透余西辞在想什么,于是楼颂的眉头也慢慢皱起来了。
前脚才说的基本的待人接物礼仪呢?
是坚持:“要赔的。我赔你一个。”
听到“回国”两个字,余西辞的眉头又蹙起来了。
不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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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颂觉得这话聊不下去了。
但他很快就消化掉了心里起伏的小泡泡,叹了口气,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需要,没什么的。”
“这么有礼貌?”楼颂这话是嘲讽。
然后才答:“如果他们投诉到公司,为了息事宁人,我也不是不可以这么做。”
照道理,人家把不想搭理你写在脸上吐在空气里,他应该知情识趣点优雅转身,自讨没趣不符合他的人设,死乞白赖更加不是他的风格。
楼颂瞧着他这副模样,感觉自己不受待见,于是越瞧越生气。
在布拉格房间里叫楼颂离开的那次,也是他被楼颂调戏急了才说出的话,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