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让霍的管家重新整理出一间干净的客房。
纪蜚廉并非全无意识,只是他不想醒来。
不知不觉间,就在叶蒙温柔细致的清理下沉沉睡去。
霍跟那个变态疯子以为能羞辱到他,却不知纪蜚廉从未想过要靠叶蒙脱身。打从跟男人睡完的第一次,他就知道叶蒙帮不了他。
或许他的遭遇很可怜,然而对叶蒙这种事业心胜于感情的人来说,他不会立刻帮他脱离苦难。
而这种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廉价帮助,纪蜚廉并不指望。
越是期望,失望也越大。
某种程度来说,搞科研的纪蜚廉有着比叶蒙更可怕的清醒感。
“我要再跟霍诚恩赌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能把你赢过来。”
叶蒙信誓旦旦的对醒过来的纪蜚廉说道。
纪蜚廉趴在床上,侧头看着阳刚英俊的男人。剪的极短的头发,配上那张刚毅的说一不二的脸,格外的有男人味。
纪蜚廉没有出声阻拦。
霍被叶蒙不知死活的再度挑衅气的冷笑起来,穿着昂贵手工西装的男人歪过头来阴恻恻的看向身旁规矩站着的青年。
“呵~没问题,还是老规矩,梭哈。”
霍诚恩手里拿着副崭新的纸牌,叶蒙背靠着豪华舒适的长椅从容一笑。
“好,就赌梭哈。”
“不过——”
男人手法娴熟的玩弄着纸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却是不怀好意的扫过霍诚恩跟他带来的人。
“如果我输了,蜚廉从今以后就跟着你了。你输了,要留下点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
叶蒙十指交叠放在桌面上,幽深的眸子不客气的盯着面前这个狡诈又贪得无厌的男人。
“放心,我不会开出超过他价值的筹码。蜚廉现在是地狱岛监狱的狱警,如果你输了,我要求你撤出地狱岛的人手。”
“你不要太过分!”
叶蒙身后的部下听罢立刻愤怒的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