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人压在身下开始边操边咬,Beta不想让Alpha在身上留太多印子,邶书白就小口小口地舔,等到人被干得晕晕乎乎,嘴里说着不要的时候,就像捕获到猎物咬住他的喉结,然后看着Beta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
Beta就算被逼到快要崩溃,也只是小幅度挣扎一下,底下还是张着腿吃着Alpha的几把,等到被弄到高潮,浑身敏感得不行,邶书白还依依不休的时候,他只能难受得发出哭腔,Alpha这个时候就会分出那么点理智安抚Beta,然后再就这个姿势挺动着射出来。
经过上一次,Alpha懂得要帮梁涵育清理。
邶书白从楼下晨跑上来,他把早饭放在桌上,顺手湿掉的运动衫脱了,然后打开主卧的门,从背后搂着还没有清醒Beta的腰,吻着梁涵育后颈的齿痕。
梁涵育回去销假的时候,副会长还关心他说怎么最近老是生病,他露出抱歉的表情说:“最近换季。”
副会长说完跟不远处过来的邶书白打招呼,梁涵育看见Alpha腿就有点下意识地软,不是夸张。
梁涵育看着Alpha,小声邀请道:“你午饭要一起吃吗?”
邶书白脱离了发情期,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Alpha,他皱了皱眉说好。
梁涵育认真想了想,即使他跟邶书白过了发情期他也没有对他态度有转变,他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低头对着电话那头的宁谦说:“他好像是真的纯粹找我过发情期。”
宁谦惊讶说:“连个炮友都算不上。”
梁涵育说好像是,宁谦说:“很正常,他们那种顶级Alpha,满脑子被灌输了要找个Omega传宗接代的念头,观念扭都扭不过来,从来不把你这样的Beta放在眼里,别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梁涵育若有所思。
他们一起在学校外面的餐厅吃了饭。
梁涵育低头吃着沙拉,Alpha喝了一口饮料突然道:“我知道你约我吃饭是为什么?”
梁涵育看着他。
Alpha一本正紧地说:“我会负责的,以后我们就是可以过发情期的关系。”
梁涵育闻言双眸微弯,他伸手握住Alpha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