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眸,语气逐渐危险,“怎么那么骚?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想什么都不管直接回来……操死你。”
“你看了还不回我!”余晓画同学自动忽略了男人其他的话,重点转移到了一个与话题无关的地方,委屈与愤怒交织,“你知不知道已读不回这种行为多可恶……唔……唔!”
杜鸣泽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还有更可恶的,他直接用一个吻堵住了余晓画的嘴,舌尖交缠,分开时还有暧昧的银丝在两人的视线中被拉长。
余晓画的嘴角也流下了不知是谁的口水,杜鸣泽哼笑着抬手替她擦拭,似乎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杜鸣泽,你个老……“畜生!!
余晓画未说完的话被杜鸣泽用手捂在了口中,男人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薄唇凑在余晓画耳边,宛如情人之间的耳语,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极为露骨,“这张嘴,还是用来叫床比较好。”
丁字裤的那根细绳被男人用手拉到一边,肉棒直直挺入,用了十足的力进到了小穴最里面。
余晓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要随着男人的插入出窍了,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抽搐。
感觉到龟头上传来异样的暖流,还有下面这张吸着自己的小嘴不自然的收缩,杜鸣泽又是将肉棒全部抽出再全部顶入,将余晓画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渊。
“老师才刚插进来你就高潮了?小画,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渴望我 ”
余晓画本来还在高潮中,杜鸣泽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般没有停歇的抽插,急促又猛烈,撞得余晓画都快要呼吸不过来。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杜鸣泽最喜欢后入,在余晓画背对着他跪趴下,臀部高高翘起一副任凭男人享用的模样。
杜鸣泽也毫不客气,他抓着余晓画的长发,肉棒带着余晓画的淫水直接插进了因饱受蹂躏而显得红肿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