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直打鼓,大脑快速运转,想着应该怎样说服家人,是应该先罗列一下希斯克利夫的优点,还是把他那堆不要钱似的勋章甩出来,还是去找宾利先生当外援。
又或者学学小妹妹莉迪亚,哭哭鼻子向母亲撒娇?可是这也未免太丢人了。玛丽拼命动着脑筋,想要寻一个法子,让家人看希斯克利夫顺眼那么一点。
她愁得头发都快掉了,但是反观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居然一点也不紧张,仍旧神态自若地坐在布艺沙发上,端着酒杯的手一晃也不晃。就好像整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这叫什么说法?
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人说话,玛丽的心凉了半截。
“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等到晚饭过后才告诉我们这件事。”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班纳特太太,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也没有发出尖叫。
玛丽:???
“妈妈,您是说,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事情没有按照预料的那样发展,玛丽感到十分诧异。
“看看你手上那枚戒指吧,姑娘,我还没有眼花到看不出来那是一枚婚戒。”班纳特太太看上去并不生气,而是颇为得意地说道,她瞥了一眼玛丽,又看了一眼希斯克利夫。
“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我的眼睛。”
“可是,您又是怎么猜到和我求婚的是希斯克利夫呢?”玛丽的脑子懵懵的。
“亲爱的,这根本不需要猜。你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就早已说明了一切。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玛丽:……
她又看向父亲,问:“您也发现这些了吗?”
班纳特先生摇摇头,“我没有你母亲那样细心,但是两天前我收到了希斯克利夫的来信,他在信中已经向我说明了一切。”
玛丽震惊地看向希斯克利夫:“你给我父亲写信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班纳特太太也一脸震惊地看向班纳特先生:“你居然知道玛丽订婚却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