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处理完手头上的事。
他抬头,随即眉头紧皱。
?
这人怎么脱又不会脱,跪也跪不好,撅都不会撅。
毕少爷拿了块薄木板,搭在发颤的某人臀上。他开口道:“第一次?”
“嗯……”
“真的不怕?”
“小时候试过一点儿,觉得……可以接受。”
那人笑了一声,眼神又忽然暗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这叫可以接受?”
“嗯。”
“你不知道裤子要脱光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秋雨池纵使平日再淡定,这会也要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未等那人再开口,他心一狠,褪下了内裤。
白嫩的臀肉从紧紧包裹的内裤中弹了出来,虽然姿势没摆对,但已然十分挺翘。秋雨池身型偏细,但这地方却意外有肉,甚至可以称为丰腴。
那人深深注视着这场无声的活色生香,却没有用手触碰。他只是拿起木板,轻拍秋雨池的大腿内侧,“分开,与肩同宽。”
又把他的腰往下压,“塌腰,撅臀。”
至此,姿势已全部调好。
“我没打算手下留情。”
“第一次也没特权。”
“自己受住。”
秋雨池把头埋在枕头上,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被这么直接地被陌生人调教姿势,第一次向陌生人竭力展露赤裸的臀部,第一次挨陌生人毫不留情的打。
“啪,啪——啪啪啪!”
木板击打到臀部,像是惊雷的鞭笞,又像是恶意又无言的嘲笑。
他居然,真的,为了赚钱,而让人打光屁股。
“啪!啪!啪!”
疼,身后像是被打肿了。
还好,这一切都是虚拟的,都有掩饰。
没有人知道是他,没有人知道那个众人夸奖的秋雨池,正卑微地撅着光屁股挨揍。
“唔……”他忍了许久,还是抵不过疼痛泄出声。
“啪嗒。”
周围的一切明亮场景都消失了,他眼前的华丽又繁复的床单变成了普通款式,外面有些躁动。
秋雨池心底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