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说:“那又如何,我丈夫没给我看过,说明他就是不想和我离婚的,只是拿来骗骗你而已。”
“你!你简直!”
“请您冷静一下!”警察显然对我们两个已经有些厌烦了,于是把赵清带出去,我们两个人分开做笔录。
“你养了一只猫是吗?”
“是的。”
“你丈夫的伤口上有动物撕咬的痕迹,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养的猫?”
“你怎么知道我养的猫?”
“赵清说的,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医院回去之后养的。”
他皱了皱眉,仍然接着问:
“你原来没养过猫吗?”
“从来没有,只养过一只狗。”
“谁能证明?”
“赵清对我家的事那么清楚,那他当然可以证明。”
“那狗呢?”
“被我丈夫开车轧死了。”
“抱歉。”
“没关系,还有要问的吗?我要回去喂猫了。”
“赵清为什么和你有仇,你不是说过你接受你丈夫在外面有情人吗?”
“先生,你问得就太奇怪了,我对赵清没有意见,倒是他一进来就咄咄逼人,你应该去问他,不是来问我。”
“那么换个说法,你和赵清什么时候见过?”
“一个月之前吧,我丈夫说晚上要带人回来,让我回家了自己去楼下客房睡。”
“所以你心生怨恨——”
“不,我只是那晚去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有点迟,赵清刚好被我丈夫赶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