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和连续高潮过的花穴、后穴相反的是,岑清的下身仍被尿道棒牢牢堵住,精液和膀胱里催情的灌肠液都一滴也没被允许释放,那根仍然硬邦邦地挺立着。
张制片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眼神示意两个男人把岑清解下来拎到地上,用大桶的温水泼在蜷缩成一团的少年身上,勉强冲得干净了些。
张制片抬脚踩上岑清的侧脸,用脚趾按压着少年柔软的脸颊:“小清想不想射?”
岑清闭上眼睛咬着唇不说话。
张制片笑了,蹲下示意刘导握住岑清的那根,他则两只手分别勾住少年下身和雌性尿道棒顶端的环,猛地两边一起抽了出来。
岑清被这一下突然的刺激逼得呜咽出声,弓起身子颤抖着想射,但下身像是坏掉一样就是射不出来,身子也却很快被其他的男人们的一只只手抓住展开。
张制片试着把岑清的下身弯折塞进少年的花穴里,却遗憾地发现硬掰就要弄坏了,只得收手,拿过一个盆来,把玩着少年的鸡巴,极尽技巧地揉捏撸动着,很快便让少年射到了盆里,接着就哗啦啦地排着膀胱里的灌肠液。
两道水柱看得张制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嘿嘿地笑了起来:“小岑的雌性尿道被开发出来了,以后要两边一起尿尿了喔。”
岑清难堪地想用胳膊遮住表情,却被男人们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侧过脸去紧紧闭着眼睛,羞耻又酥麻地轻颤着。
“叔叔们也想尿尿了喔。”张制片把两个扩阴器一前一后地塞进岑清的穴中,撑大开来,拿过漏斗放上:“小岑做叔叔们的肉便器吧?先试试自己排出去的东西喔。”
岑清猛地睁大眼睛,眼神冰冷地看向下身,只见张制片把用盆借的浊液对着花穴漏斗缓缓倒了进去,含着浓精的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液体灌得满溢出来,上面倒,下面流。
竟然把他射出去的,灌进他的穴里…
岑清眼神冷得几乎要掉冰渣了,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几乎把按住他的男人们掀开,却在下一刻被更多的男人七手八脚地按的牢牢地,甚至在嘴里也塞了一个扩口器,只能大张着嘴眼睁睁看着这荒唐而淫靡的景象,穴肉接触到含催情液的水液竟然又被唤起快感,腰不自觉地摆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