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青阳身后的柳枝,一脸嫌弃的说道,青阳回过身,面色如常,对刚才的事情不甚在意。
“柳枝姐姐,刚才的花妈妈是掌柜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青阳这么一开口可把柳枝吓了一跳,她瞪圆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你!你不是哑巴吗?”
青阳扯平嘴角,他装哑只是不愿说张嬷嬷逼他说的淫话。
“我只是不爱说话,没想到时间久了被人误认成哑巴,对不起了柳枝姐姐,我不是故意欺瞒你。”
青阳微微低下头,表情十分真诚,再加上一口一个柳枝姐姐,哄的柳枝不好意思与他计较。
“没事啦,咱们也是刚认识,你怕生是正常的。”
柳枝拍拍青阳的手背,接着道:
“花妈妈是咱们楼里的老鸨,红馆的生意都是花妈妈在打理,司掌柜只管坐着数银子,他这会儿也找你有事,正在五楼等你呢。”
柳枝指了一旁的楼梯,青阳道了谢,心里直叫苦,他的屁股还没肿着,平地走路还能忍受,上下楼梯简直是酷刑。
“哎。”
轻叹一口气,青阳扶着扶手,慢吞吞的往楼上挪,艰难的爬到四层,屁股上的肉已经疼的发抖,他低着头默默忍受,却不想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白色靴子。
“受伤了?”
男人的声音温和慵懒,青阳抬头一看,只见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唇角带笑,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脚崴了一下,你是掌柜吗?”
青阳迟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司秦点点头。
“我叫司秦,你可以叫我司掌柜。”
得到肯定的回答,青阳连忙说出自己的来意。
“司掌柜,我想给自己赎身,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