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琉溟与江汜上了同一架战机,这是所有人都好奇的事,而夏利比这份好奇更多一分心思,那便是他虽然与江汜以朋友的名义相处,但他一直试图改变这份关系。
所以他在起飞的瞬间,便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江汜。
方才在空中,他分明看到江汜抱着季琉溟拥吻。
骄傲如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对江汜的感情超出了预期,他将一切都归咎于江汜让他失了面子。他无视了自己的不甘,放大心底的愤怒,情绪失控的那一瞬间他捏住了盘踞在身侧的光鱼,在巨大的压力作用下,可怜的光鱼半透明的皮肤迅速充血,身体扭曲膨胀,最后碎成了血沫。
“江汜……”夏利看着率先从驾驶舱出来的江汜,神色扭曲。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些都是江汜无法知晓的,他在落地之后神色悠闲地走出来,季琉溟则因一些原因落后一些时候。
迎面而来的是数不清的目光,其中情绪复杂,江汜并未一一体会,他在舱外安静地等候季琉溟,无视他人的视线,就如同踏上兀鹰之前季琉溟所做的那样。
季琉溟出来时,已经好好地整理过仪容,他被江汜扯松的领带此刻端端正正地系在脖子上,衬衫看着也匀称。但要是有人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够发现异常——领带之下,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翼而飞,衬衫的后领也有细微的折痕。
可惜没有人敢一直盯着季琉溟看,否则也会发现他的眼尾泛着微红,嘴唇也比之前红了几分,这色彩为他徒增了几分迤逦。
季琉溟神色如常地将司令塔监控的飞行数据发入新兵们的手环中,之后的训练如常进行,只是他再也没有陪同练习过。那些目睹季琉溟对江汜差别对待的人内心充满好奇,却没有胆量去询问一二。
等到最后一批兀鹰停落在地时,这一轮的飞行训练便结束,严格来说,这不过算是正式训练之前的一些放松,在这之后的,是更基础也更枯燥的项目。
兀鹰的驾驶与驾驶员的身体素质息息相关,也正因此接下来的内容也变成了其他学校司空见惯的体能基础训练。季琉溟将新生分为两两一组,作战人员对战辅助人员。这两类人员各有所长,在实际对练中若是配合得当能够取长补短,双方都有裨益。
这个分组原则上是按照他们的编号,也就是站位来进行。但私底下的调换也是允许的。
而夏利便是利用这一点,与江汜的对手进行了调换。
江汜在看到自己匹配的对手是夏利时有些惊讶。他抬头向夏利所在的区域望去,恰好看见夏利向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他挑了挑眉,一时间摸不清楚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