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带着人自投罗网呢?”
傅楚离瞧段砺之油盐不进的样子,任凭他磨破嘴皮子也是白费力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取信段砺之,搓手顿足焦急道:“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段砺之挑着眉,饶有兴趣道:“我从来都只信死人的话,不信活人的话。你想让我信你,就得先变成死人,怎么,还要玩下去吗?”
说来说去,他还是不相信。傅楚离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赌气,竟大声应道:“好……”
“什么?”段砺之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傅楚离仍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语气也是铿锵有力,“我以死为证,所说的话句句都是真。”
段砺之也是干脆,递了一把枪,还好心地给子弹上了膛,“好,只要你敢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我保证这真的是一个陷阱,我也走这一遭,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傅楚离接过枪,枪口对着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们像是在做一场交易,或者一门生意,这是动真格的了。乔静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傅楚离手上的枪,看着那险些射出子弹的枪口,心里一阵后怕。
“你疯了?”乔静姝对着如梦初醒的傅楚离大声道:“荠县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犯得着拿命搏吗?兴许落在旁人手里,荠县的百姓都巴不得的呢,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左右那地不是你的,钱也不是的,兵更不是你的,人家都不稀罕,你做什么巴巴的上赶子叫人愚弄?”
这话看似说给傅楚离,实则就是在骂段砺之,只是这会儿傅楚离满脑子都是荠县的局势,所听的话也只是过过耳朵,他朝着乔静姝摊开手掌,“小乔,你把枪给我……”
乔静姝把枪藏在背后,摇头道:“我不给,我不能让你做傻事……”
傅楚离只得过来抢,两人扭成一团,最终枪还是被他抢了回去。
乔静姝甚是绝望,再瞧一旁冷眼旁观的段砺之看戏似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到跟前骂道:“段砺之,你要是个男人就公私分明,别蝇营狗苟的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段砺之收起看戏的心情,冷笑地反问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
“你……”乔静姝羞愤得脸颊通红,思来想去,忽然又去夺枪,“都是为着我,要死也是我死,我这就去死,也省的你们一个两个的拿我做筏子,合着也都是我的错……”
两人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抢夺,段砺之戏也看够了,捏了捏鼻梁,沉声道:“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