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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对不起，可心里憋着气，凭什么该我道歉？

天空轻歌曼舞飘下零星白雪，昏黄的路灯才照得清晰，唤道，“喂，下雪了啊．．．．．．”

这帮人真是混的，下手一点水分不带，才几下那人就鼻青脸肿，身上看不到的地方自不必说。

没有意象中的疼痛，却听得一阵哭天怆地的吼叫。

这地段很难打到车，背着她一路接她天马行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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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真的为她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地划下一道，年轻易冲动，没想过她会害怕，那时看着她吓得失禁，我都要甩两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就散了？刚看到我那哥们儿气势凶残，一泡尿的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bsp;“对，对。”

他们停手，聪哥拍着那人的脸颊，“你说我眼神不好？”

１２月２３日，这天，我恐怕会记忆一生，很多年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结婚日，我没出息的喝得烂醉，差点胃出血，可是第二天跟没事人似的，叫她出去过平安夜。

她想到什么了，胡言乱语一通。

“不敢，不敢......”

里屋的同学解围道，“唉，我说，你找的哪条道上的，调戏咱们小石子，跟你说安遇没动手就是给你面子。”

“哥，就这小子打我。”

“你也希望有人为你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一出口连自己都笑了，语气竟是宠爱的甜腻。

外面真冷，背上的赵诗觅“唔”了一声，向我颈窝蹭了蹭，所有感知一下子被抽离出去。闪过那个脸红燥热的梦境，心跳的更加疯狂。

“聪，聪哥，打错了，自己人自己人，别打啦......”

“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重新背起来，刚迈出两步却听得不远处一声冷喝，紧接着几个人上前就围住我们。

我晃神间，颈间传来咕哝，“马上就是１２月２３号了，1888年的１２月２３号梵高用剃须刀割下自己的左耳，送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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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后退，把赵诗觅往上掂了掂。

轻微的呼吸吹在我耳垂边，无声笑道，“睡吧，快到家了。”

聪哥踱步到我面前声音低八度，“小子，打狗还看主人呢，不是我不给裴老师面子，怪你这厮太不懂人情世故。傻愣着等人开瓢儿呢，动手。”

聪哥嘴角咬着没点燃的烟，“嗯”了一声，颇有□□社会大佬的架势，高抬下巴，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心虚道，“我下去结账，先走了。”

我感激的看着他们，拖起赵诗觅离开，碰到回来的康乐。

康乐心有戚戚，“差点动手？这么严重，安遇，对不住啊，我那哥们儿就那德行，下次让他给你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