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贪图眼前的利益而放眼长远的发展,这孩子确实不错。
“行了,都别看着了,吃吧。”谢康国发话,众人这才又开始动筷子。
何如意说他:“瞧你,又把饭桌上谈工作的习惯带到家里来了,还能不能让孩子们吃个饭,你说是吧爸爸?”
谢康国最害怕父亲的自责,当即闭了嘴不说话,老子再老也是老子,爷爷说:“是了,先吃饭,有事吃完饭再聊。”
谢傲树同意,看着家里人都很接受阮礼,面不藏喜,给阮礼夹了好多菜。
两人说起了悄悄话,却因为饭桌就那么大全被他们听了进去。
阮礼:“树树,够了。”
“你多吃点,这是阿姨的拿手好菜。”
“你也吃,我自己会夹。”
“行了行了,别客气。”谢傲树看着她,扭动的幅度有点大。
一直看着她们交流的谢康国凝神看着,忽然发现自家乖乖脖子下面有一抹粉红,身为过来人的他一下子便知道那是什么,还没入夏,小区又没有蚊子,还能是什么?当即冷下脸来。
不知怎么,阮礼察觉到餐桌周围忽然冷下来的氛围,看似一个个都在认真吃饭,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她,可是一抬头又看不见是谁,时间越久,越是觉得不是错觉。
各有心思的吃了午饭,谢康国收起笑容,冷声冷气的让阮礼跟去书房。
谢傲树不明白,想跟上去,谢康国说:“你在这里等着。”
谢康国难得露出威严,家里的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问什么。
阮礼忐忑不安的跟着谢康国进了书房。
这里的装修和谢傲树家完全是两个风格,到处充斥着威严和庄重,不像是看书办公的地方,倒像是一个小型的收藏室,柜子里的每一件摆饰都好像古董。
谢康国自顾的坐在老板椅上,没给阮礼安排。
阮礼没有擅作主张,笔直的站着,像上学时候立在老师办公桌前那样。
室内静了几分钟,阮礼后背都在出汗,她进门时还是客客气气,怎么吃饭后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