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2/5)
“你你你你听我狡辩……不!解释!”我惊慌失措。
我爸告诉我这是美人榻,又叫贵妃榻。我当时说,我管它什么榻,现在就叫霍安榻。
那次亲完了他,我骗他说是因为好奇,看到电视里有亲嘴的镜头,我想试试亲嘴是什么感觉。
我睁开眼,迟钝地适应着周围的光线,沙发背面却传来几声很细微的动静,有点像翻书页的声音,又有点像抽出纸巾的声音。
以前我偷亲他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是这么的愤怒,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天的愤怒里有了一点点的羞涩和别扭。
我将一本书压在脸上睡着了,还睡得很沉,连徐宙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徐宙斯却不听,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打得我微微偏过了头,耳朵嗡嗡作响。
我记得那还是一个和今天一样的好天气,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地毯上,有大大小小许多的光斑。
我对他那种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才昭然若揭。
手里一张一张地翻动着。
直到有天他从我的画室里翻出了——我藏得很隐秘的一堆手稿。
还有很多画稿落到了我的脚边,我低头看去,皆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裸图,或立或坐,或微笑或冷漠,构图不同,主角却都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朝他走过去,想八卦地看一眼他在看什么,谁知道我人刚走到他身后,他就转过身来,一大叠纸稿砸在了我脸上,纸张扑簌簌往下落。
我没在意,毕竟这是他爸之前住过的房子,他有的时候会来我家找一些资料。
我在这张沙发上总会睡得特别香,它的背部很软很有弹力,挤压着我,像靠在母亲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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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选择徐宙
我的画室里有一张漂亮的红沙发,很窄,仅供我困了时平躺在上面睡觉的。
在没和徐宙斯滚上床之前,他只隐约觉得我有些奇怪,偷看他的眼神里总黏糊糊的不对劲。
下生花。
没错哈哈,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真的很喜欢画徐宙斯的裸体。
今天他却不知道看见什么了,背影很僵硬,手头又像带了点怒气,越翻越怒,翻得纸张哗哗作响。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网兜压下去,居然扣在了我自己头上。
我随手抓了一张来看,入目就是徐宙斯赤裸的身体,画的非常细致,细致到他青葱少年的那种韧劲和健美都勾勒了出来。
夏天的蝉吱吱的叫,我被吵得皱眉,梦里都在拿网兜补蝉。
我转过头去看,就看到徐宙斯不知几时进来的,正背对着我,站在书柜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气得直摇头,想挣脱这个网兜,但动作一大,只听到耳边一声闷响,原来是压着我脸的书滑了下去。
虽然我没有妈,也不怀念妈,但睡着时人体的本能,还是想寻求在子宫里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