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06（事后/剧情/微虐）(2/3)

其实这个病不发作的时候，只要好好呼吸新鲜空气、不累着喘着，就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到了晚期，只要稍稍牵扯到肺部，就很容易导致呼吸障碍，轻则咳血或晕厥，重则窒息。它没有留给人反应的余地，也是致死率高的原因之一，所以在没有更好的医治方法的情况下，医生的建议也是让奶奶多做一些轻缓的有氧运动，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别累着。

了，看得人揪心，我于是别过头去。

今天上午天气很好，楼前面的小花园里全都是满脸阳光的人在欢声笑语，好像天堂，不像医院。奶奶正在跟一群老大爷老大妈一起打太极，看起来倒是惬意得很。

我愣愣地看了眼祝无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我听到他缓缓躺下来，身后的胸膛坚实滚烫，甚至能感受到血肉之下搏动的心脏。

说起来，那个药应该已经送给他奶奶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哎哟，小伙子！你这么年轻就得这个病啦！哎哟我的天哟！”奶奶激动得差点飙家乡话，我顺了顺她的背，“哎、你别搞得跟我要走了似的！”奶奶扭了扭身子，把我的手挣开。

奶奶看到我来，赶紧停下推掌的手，踏着小碎步就朝我走过来，我赶紧上去扶住她，让她慢点走。

我本来一直牵着祝无疆的手，直到走到医院门口，他挣开了我的手。我疑惑地回头看他，他只是浅浅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走。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继续领着他走。

“挺好的挺好的！你这大小子，多久没来看我了！”她笑着骂我。

“你果然还是觉得我毁了你啊。”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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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看看你奶奶吧。”我说。

“你弟弟前两天还来看我了，倒是你，小半个月没来了吧？”原来阿焱已经来过了……不知道有没有跟奶奶说我打他的事情……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下愣住，眼泪也像愣住了一样停在眼眶里和脸上。

“奶奶！您别这么说……”虽然她跟祝无疆心态差不多，但我至少可以跟祝无疆还嘴，但奶奶还是算了……噢，对了。

“我开玩笑的！”我又躺下，拉起他的手环在我腰上。

他对我眨眨眼，悄悄摆了摆手，大概是想让我别打扰他们病友交流。

他看我局促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也笑着跟奶奶打招呼。那笑是我之前在他脸上没见过的暖洋洋的笑。

“反正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了……”

“哎哟，赚什么钱！我这老身子老骨的了，还能有几天盼头！”她笑着拍我的手。

“奶奶，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搀着她往路边的长椅上坐。

“这不是忙着赚钱嘛……”我不知道拿什么话来解释。

“奶奶，他是祝无疆，是我、呃、我的……”我看着一直站在边上的祝无疆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值得你在意吗……”他眼泪簌簌，让人心疼地想看又不敢看。

“我错了我错了，最近忙。”最近发生的事确实太多了。

“奶奶您好，我是小铭的朋友，我叫祝无疆。”他笑着躬了躬身，然后坐到了奶奶的另一边。“我正好也得了这个病，来跟您交流交流病情。”他笑着说。

“为什么要毁了我还不够，还要毁了你自己……”他蜷缩着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