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好啊,那我就来‘伺候’公子。”
卫宁索性破罐子破摔,冷森森的笑了笑,房间都来不及找,直接将曹林拖到了屏风后面剥去了衣物。
好在曹林一身肌肤雪白,连半个红印都没有,显然最近几日没有跟人相好过,只有软塌塌的鸡巴稍嫌湿润了一些。
被扒光了的曹林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蹬着腿发脾气,“靠,谁嫖谁啊?怎么只给小爷的衣服扒了,混帐东西!”
看到曹林溜光水滑躺在地上耍赖的样子,卫宁其实有些气不起来了,只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曹林听到卫宁低沉的笑声就不行了,一头扎过来,撕扯他的外衣和裤带。
“哎!”卫宁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
在看到曹林的裸体时,卫宁就已经硬了,裤子被拽下来后粗硬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差点儿打到曹林脸上。
“怎么长得……鸡巴都那么像?”
曹林呆呆的说完了这句,握着男人的性器张嘴含了上去。
卫宁:“!!”
卫宁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衣服都没换过,更别提洗澡了,那话儿的味道一定很重。
然而曹林就跟得了个什么宝贝儿似的,一脸着迷的伸出舌头舔弄着。
被曹林湿热的口腔猝不及防的包裹住,卫宁闷哼一声,隐约有了个念头。
其实曹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他……不然不至于喝醉了也愿意跟长得像他的小倌上床。
而现在的曹林脑子轴得很,所有的念头只有一个……做爱。
被那个思思口的没有那么舒服,反而令他整个人都湿透了,鸡巴根部淫靡的小穴张口流着水,打湿了大半条裤子。
自从跟卫宁上过床后,曹林见天晚上做春梦,难以启齿的是自己总是被插的那个。
分明应当对卫宁这类男人不感兴趣,梦里晃悠着的却总是男人被汗湿了的结实胸肌,血液从破裂的伤口处蜿蜒流出,沿着轮廓清晰分明的腹肌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