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生因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下,改口道:“伯父…”
任方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任厚的表情就是我怎么打这小子一顿,还能保持长辈的风度。
“嗯,进来吧。”任厚回了回手。
徐生因松了口气,给任方岁递了个求救的表情。
任方岁安慰地拍了拍徐生因胳膊,低声道:“没事儿,老公。”
徐生因眼睛都瞪大了,床上都不叫,现在叫!
这是想让我死!徐生因心里就这一个念头。
任方岁无辜地眨了眨眼,用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又说了一句,“走吧,老公。”
徐生因求饶地看着人,任方岁点点头,表示放过他了。
饭桌上,徐生因吃相得体,不拘谨也不显得没礼貌。毕竟从小见惯大场面,饭局也上得多,很容易拿捏得当。
“小徐学体育的是吧。”任厚说,“吃饭聊聊天,当自己家里就行。”
徐生因点头如捣蒜,“对伯父,我体育生。”
“那还挺吃的下辛苦。”任厚说。
任方岁盛了两勺汤进碗里,自顾自喝,也不管俩人聊什么。
“给小徐盛,光顾着自己。”任厚说。
“伯父,我够得到。”徐生因憨笑了两声。
“家里几个孩子?”任厚好似不经意问,其实今天主要问题就在这。
任方岁神色微动,但也没抬头,继续酌勺里的汤。
“两个,我还有个姐姐。”徐生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