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了上去,蛋糕的香甜在两人的口腔内留连。他伸手摸进了衣摆,直奔目标摸上了任方岁的乳房。
任方岁浅嗯了一声,吸了吸小腹。
“做。”徐生因一只胳膊就把人端起来了,任方岁趴在他身上,硬起的性器顶在徐生因肩窝上。
徐生因把他放到床上,起身从衣柜里抓出了一条短裙,灰色的百褶裙。
任方岁已经把裤子蹬掉了,徐生因拢起他的腿,把裙子套了上去,因为躺着,裙子紧贴着腿,裆部的凸起尤为明显。
徐生因嘴吸上了被他揉的发红的乳房,牙齿磨蹭乳尖,又不敢太用力。
任方岁虚推着徐生因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发硬的性器。
舌尖一路舔到腹沟,徐生因交替了任方岁的手,继续隔靴搔痒。
“进去。”任方岁咬着下唇,憋出这么一句话。
徐生因开了润滑剂,放开了前面,手指塞进了后穴,没两下就焦急地把性器顶在了穴口。
任方岁往下顿了顿,“痒。”
徐生因把任方岁的腿搭在了肩膀上,怼的愈来愈深,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前列腺,任方岁性器硬地撑起了裙摆,后面甬道被徐生因粗壮的性器刮擦着。
“因子,嗯……前面。”
徐生因含糊应了一声,他拇指摩挲着任方岁的胯骨,常年的体育训练,让他掌心有些粗糙,辗转在任方岁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发红的痕迹。
一股热流涌进身体,任方岁松了松腰腹,尽管性器还在涨的发痛。
徐生因慢慢退了出来,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湿答答的垂在任方岁的裙子上。
他手指顺着任方岁冠状沟来回摩挲,“老婆,你这都嫩。”
任方岁羞的脸红,躺在床上懈了力气,明明徐生因更累才对。
“弄出来。”任方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