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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一个个被收拾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自那之后，不少人敬畏老大，许多人也不敢再打它的主意。”

“你打我干吗，”裂口选择先摸头，捂着被对方猛敲的痛处，语气委屈，“我在看霍利的项链。”

“项链？”霍利听到二人的对话。

裂口接着滔滔不绝地说：“老大对条项链珍惜得不得了。当时有人吃熊心豹子胆，想朝项链下手，无非是要看老大吃瘪……”

走到裂口面前时，他微微俯身。衬衣圆领宽敞，有些低，随着动作往下落。

精灵族的血统仍然在血液中流淌，和相貌一同带给他的，还有永远纤韧的肌肉。

他没法企及霍利。这是经年累月不懈训练，梦寐以求，结果由现实残酷地击碎幻想，最后了然于心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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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霍利真是因为身材而对裂口感兴趣……威尔默牙根犯痒，他会用牙齿狠狠地咬去霍利的肩膀，要沁出血珠，才能发泄他的妒恨。

“我以前嚼的都是泔水，喝的全是牛尿……”裂口肚皮滚圆，摊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霍利被惊得一抖，锁骨处的项链跳出领子。

似乎回忆起什么，裂口打个酒嗝，继续道：“哎，半皮，你还记得不……有回项链在战斗后被打落雪地里，老大直接上手去掘雪。那是我头一回见识老大惊慌失措……嗷—

裂口眯着眼，目光如炬，定定地注视内里中空，却又满溢的领口。

再含着铁锈味，堵住霍利的嘴，攫住唇舌，让他不能随便和别人言笑晏晏。

“是啊。老大的项链送你带啦？我以前在阵营里天天看他脖子上拴着。”

威尔默曾在营内给他俩开过数回小灶，厨艺也是队内公认的好。

霍利起身收拾餐具，今天被带的兴致高，多给自己斟了几杯，眼里透着微醺。

“你瞎看些什么？！”半皮低吼道。

尔默再如何努力，也没法达到霍利的程度，更莫说超越。

桌上的酒瓶数他面前堆得最多，但他连酒疯也没力气去撒，吃撑了。

他原本无意转向这头，结果发现这傻不愣登的玩意儿在乱瞄不该看的地方，酒直接吓醒一半。

餐桌不留一点残羹剩饭，裂口和半皮从未吃得这么满足过。

蓦地头顶和脚趾同时传来痛楚，他一声痛号，不知该先捂头还是摸脚。

今天这口饭，与其说是找回记忆里的味道，不如说追溯到它原有的高度；以往吃进嘴的东西，完全无法和它比拟。

屋子安静下来，壁炉的燃火声在轻轻跳跃。

……

霍利没有立即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