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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梦境中都回荡着她急切的声音，这一次顾若总算听清了。

顾若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慕宛枫，脸上出现了懊悔的表情。

残魂易逝，织梦不易，只要顾若退出这场梦境，慕宛枫就很有可能没有BBZL机会再创造出这样一个幻境和裴行之相见了。

“啊，还有，”她拍手道，“他说，他，是魔主！”慕宛枫补充上了最关键的信息。

她话音未落，背景中一直念叨着的女人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也急躁了起来。

现在她替换了裴行之的位置，慕宛枫的心愿就再也无法完成了。

这是她的私心，也是她不愿退出梦境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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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切地用了交换令咒，致使裴行之没能等到慕宛枫的残魂清醒，为他庆生，就早早地退出了梦境。

“拦住他。”

她倒是可以随时退出慕宛枫的残梦，只是……

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在点出交换令咒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这点私心在作祟的影响。

见顾若的神色有些不高兴，慕宛枫以为是她的答案没能让她满意，于是乖巧地坐在她身侧，拖着腮努力回想着，希望能让她开心起来。

魔主这二字仿佛是一个开关，触碰到了女人的神经，她的话逐渐清晰了起来。

空中的声音没有迟疑：“魔主，他烧了。”

了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顾若没有直接接她的话，她沉默良久，答道：“我可以拦住他，但你要先告诉我司雅的笔记在哪里。”

除了会让慕宛枫最后的遗愿都无法实现以外，退出梦境后慕宛枫残魂消散，就意味着她将得不到任何有关笔记的线索了。

顾若有些头疼，她还是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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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看着头顶的星星点点，犹疑地问道：“慕宛枫？”

顾若把最后晦涩的心思收了回去。

或者说，是神志清醒的慕宛枫。

她的遗愿便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身旁的慕宛枫身体变得透明，化作星星光点散在上空。

女子温柔的声音再次在空荡的秘境中响起：“顾若，请你务必拦住他。”

“魔主！？”顾若惊呼道。

“拦住他。”

而且……

难怪裴行之反应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