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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朗瞬间进入了应激状态。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呲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獠牙向外来者发出威胁。

“回去照镜子吧，大家都会夸你漂亮的。”

但舒朗做的很好，他不仅做到了协议里约定的年级前五的名次，还被推举成了今年的学生会主席。

舒朗小声嗤笑，说是特招，实际不过是想让他去当一条鲶鱼，给那些从小没被人压过风头的天之骄子们一点危机感。

”

估计开学回去校董会就要找他约谈了吧？不过无所谓，他有别的手段能应付。

在米哈伊尔看来，幼稚的有点可爱了。

那个他只咬了一口的苹果被扔到了地上，米哈伊尔拍了拍舒朗，弯着跟他相似的灰眼睛冲他笑：“你还没感谢我呢。”

“别这么叫我！”

“怎么了？”

那个男人阴魂不散，仿佛刚才塔娜的话是什么召唤语，言出法随地在他面前出现。

“你什么时候来的？”

塔娜摇了摇头，没再跟舒朗说话，拎着裙子走远了。

舒朗警惕地看着米哈伊尔，又环顾了一圈周围。他待在福利院后院的角落里，平时没什么人会来这。

舒

“别这么防备，我的小舒朗，爹地会难过的。”

“你该听小塔娜的话，宝贝儿。”

米哈伊尔根本不难过。他笑着说出这句话，把那个还带着青绿颜色的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谢谢……”

“有点礼貌，好吗？”

塔娜提起来一个舒朗完全不想面对的人，他脸上的笑没有了，露出点属于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表情，又控制着自己对塔娜放软语气：“别管他，就当没有这个人，好吗？”

塔娜的长发在他手里渐渐变成一朵花的形状，他把发带缠到发尾上系好，多出来的部分都塞进发辫里面藏起来，才拍了拍塔娜的头。

塔娜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站住回头看他，背着光，舒朗没能看清塔娜的表情。

他推了下眼镜，觉得可能是度数不太够了，回头找个时间再去重新验光配一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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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难得当了一回冤大头，给你的拉尔莎妈妈送了不少好东西。”米哈伊尔嚼着汁水酸涩的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酒、食物、书籍、新衣服和布料。”

“嗯……”

“你得告诉拉尔莎妈妈，那个跟你很像的大人。”

“唔，在你给小塔娜扎辫子的时候。”米哈伊尔手里掂着一个苹果，舒朗猜那可能是从他们院子里种的苹果树上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