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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出奇地愤怒：“刘方鱼呢！把他喊出来！”

他很轻很轻地说：“林栖，我……”

杨可冷着脸，一巴掌拍他背上：“喊什么喊，你以为这是哪？这里是公安局！你以为是你能横冲直撞的地方吗！？”

许久，久到两人都渐渐感到麻木，才终于松开了彼此。

他自走上这条路起，就没想过全身而退，也没想过一切都能和以前一样。

曾经，祈照浑身暖洋洋的，像个永不熄灭的太阳，只是两年时间，他身上的光便熄灭黯淡了，而自身体温也逐渐降低，成了不多穿几件衣服就会在春天被冻死的人。

只见林栖依旧不放过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生气，那根本就是你要分手的一个噱头！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你就很伟大了吗？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在放屁！”

身后就是小土坡，祈照退无可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时间，衣领突然被人抓住，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于是，林栖直接提着一股火干到了藏山区分局。

祈照一直错愕地看着他，就那样盯着他的脸，盯了好半天才说：“你怎么来了？”

祈照直接喊出了那个名字，对方干脆也不装了，只见林栖的眼神陡然一变，变得几乎不近人情的冷漠，隐隐带着几分怒火。

“好玩吗？”林栖问，嘴角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像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冷笑。

当时好几个警察都没能拦着林栖，估计是都知道他的身份，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对，就在他们全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还是杨可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林栖的手反剪到身后，同时为他戴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手镯。

简单来说便是，他冷了下来，林栖却温暖了许多。他带着他的温度靠近，从唇渡过温暖，热烈放肆，生生不息。

就算能回去，也不是回去那个家。

*

祈照揽着林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嗓音颤抖：“我可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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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流的一滴泪，眨眼就被风吹断了，珍珠般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林栖没在春林公寓蹲到人，估计是刘方鱼不敢见他，好几天都没回来。

“你都能跟沈渡暗中联系，我为什么不能来？”林栖眼中怒意更甚，“你很牛B啊祈照，两年前把我丢在警察局就跑了，后来莫名其妙一个分手电话打过来，你生怕我会拖你后腿是吧？”

这样的祈照比起寸头，看起来更加桀骜了些，他虽然瘦，但脸总归是好看的，尽管胡子拉碴，也就是看着邋遢些，总不至于太违和。

他还能回去吗？凭借这样的身体。

后面的几个字被风吹散了，却一字不落地进了林栖的耳朵。

他步步紧逼，祈照个子比他高出一些，却也只能步步后退。

他从未如此生气过，怒瞪着刘方鱼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快要爆掉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他去做那种事！你他妈还是个警察吗！？”

林栖理也不理她，只要见刘方鱼，而当那个身影终于出现的时候，他甚至一瞬间就挣脱了杨可的束缚，冲到刘方鱼面前。

手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在的地上，林栖懒得去捡，扶着祈照的肩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