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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身就是了。”凌曲淡淡地抱着她在月色下逛了一圈。白日里庭院中开的花，夜里全都合上了花苞，安安静静地睡着。

思衿被凌曲拦腰抱了起来，直直地朝那床走去。

凌曲在他眉间嗅了嗅，这才将人安安稳稳地放在床榻上, 盖上被褥：“毒修的骨血，弱不到哪里去。我算准了剂量放的。”

摇篮因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惹得上面悬挂的几个铃铛跟着响了两声。

“乌～”她看到凌曲走了过来，瞪着一双杏眼喊。凌曲将铃铛给她。她的手拿不住铃铛，那铃铛滚了一圈，掉在她小被子上了。

味道怪怪的，她啃了许多下，都琢磨不出这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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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做什么？”思衿压着声音问。他实在是困乏, 没精力折腾了。

带着一股清冷的香。

“啊乌～”她扑腾了两下，想要抓铃铛，可是铃铛晃动着，她怎么也抓不着。

“乌～”她突然叫了一声。小手朝空中伸了伸，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

“若是困了你自去睡便是。我带她逛逛，等她困了再放回去。”凌曲摘了一朵牵牛花。芙儿见了，抓在手上，愣愣地看着。

摇篮里的婴孩卷着两只小手，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静静看着烛光下凌曲哄着思衿入睡。

“白天哭我不管你。夜里哭，我让你睡马厩。”凌曲说。

她听不懂，以为大爹爹是要抱她，还乖乖伸出两只手求抱抱。

“你哄她, 我哄你。”凌曲坐在窗沿, 隔着被褥轻轻地拍。说不困其实是假的, 一旦周围安静下来，困意便如同洪水猛兽似的朝思衿袭来, 纵使凌曲俯下头擒住他的嘴唇肆意吻着, 他也睁不开眼, 只能受着。

“主子，这孩子咬你衣裳呢。”杵济见主子出了门，月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提醒。

“我……我现在睡不着。”思衿翻了个身, 背对着凌曲说。

“哦我想明白了。”杵济机灵地说，“

“忘记说了，”凌曲直到思衿的呼吸平稳，才道，“芙儿的确是不怕安眠香，可是你怕啊。小傻子，这香是给你点的。”

“主子你好兴致，大晚上带着闺女逛花园。”杵济打着呵欠道。

“你疯了？她还小，哪里能用这个？”思衿紧张地拽紧了凌曲的衣裳。

哭声渐渐小了。思衿刚想将孩子放回摇篮里，转眼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罩了过来。

“用了点安眠香，那丫头不到三个时辰醒不来。”凌曲淡淡地说。

凌曲将她抱了起来，她揪着凌曲衣裳上那朵最鲜红的海棠花啃。

她委屈了。